了一，他竟然用车门灭烟。

我很在意那个烟，不知他摁灭之后扔到哪里，想让他不要扔垃圾。

那个烟被他在手里，随手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我第一次坐我哥的车，更是第一次见识到用车门灭烟把还带着温度的烟直接往副驾驶扔的人。

“来约炮？”

但我没时间惊讶，我哥的问题让我猛地张起来。

就三个字我仿佛就能看见我哥谈生意时是什么样，他是天生的统治者，不面对着谁都有一莫名其妙的蔑视，但这气质在他上浑然天成，丝毫不会让人怀疑他是故意为之，意识就会跟着他的步调来。

我小学也没坐得这么规矩过，不愿意撒谎骗他，我就是来约炮的，但是又不敢说实话。为什么不敢说？他自己又不是不约炮，在我哥这人心里约炮就和吃饭一样理所当然吧，我疯狂安自己。

“说话。”我哥等得不耐烦。

“……是。”我只能答，声音像蚊，怂得要死。

我等着他一句，不知他会说什么，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我。现在我哥真像是我哥，我擅自将他的绪总结为关心和担心，我知这很自作多，我很少这么自作多，今晚要破例一。

而我哥右手攥着方向盘，用力到血都崩起来，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我从来没听他说过脏话。我吓得定在座位上，听见他的声音，很熟悉的语气，跟他说我是“德标兵”的语气一模一样，冷漠又嘲讽。

“你厉害的，要是有一天把自己搞去别找我捞你来。”

他的语气好像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是李洲那样的人。

但我不是，我的委屈被他这句话燃了，猛地炸开。如果不是他和鞠搞在一起，如果不是他非要在我面前，如果不是他不知轻重地逗我才让我开大成发的网址，我今天怎么会现在这？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他就应该潇洒自如，我就必须当德标兵？

“我以为我是跟你学的。”我没控制自己的嘴，说。

“我的心理医生说我崇拜你，我从小就崇拜你，我会模仿你的动作。哥，我是跟你学的。”

作者有话说：

德标兵小课堂：不要扔垃圾。：

第11章 失衡

周日天气还不错，早上起来天上就能看见太，但麦城气温仍然破了新低，十一月以来第一次到了三度。我向冬天低，冬以来终于穿上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