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什么也没说，静静站在我哥的车旁边，等他一脚踩去油门，把我遗落在飞扬的尘土里。

我的脑因为张转得飞快，想问问我哥我能不能当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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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是在压抑什么，可能是愤怒，也可能是对我的讨厌，还有可能是他不知存不存在的“暴力倾向”。光线并不亮，车的两盏小灯而已，我看见我的烟盒被他随手扔在副驾驶。我突然很盼望着能被他揍一顿，用手也行，用带也行，用也行。

我最近真的总是将自己往他人的位置代，但是这真的不能怪我。我太像是他的追求者了，总之不像是弟弟，他对我没有一丁的偏，我保证他对人比对我好太多了，我是他最不受的“人”。前几天我问他是不是谈恋了，现在我想得寸尺问他有几个人。

“哥，我真的不知今晚会遇见极映的艺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碰她，也没占她的便宜，李洲想要她，她拿我当挡箭牌而已。”这么说不算撒谎，她想通过我攀我哥的关系，和她想拿我当挡箭牌差不了太多。

接过烟盒之后车窗又被他降来，他就这么停在会所门开始烟，我开始后悔自己坐在后面了，看不见他的脸。

我敢保证，这是我十六岁之后他对我最包容的时刻,不是命令也不是嘲讽也不是无视，而是“随你”，天知随你两个字是多大的权力，对我来说。

车窗缓缓降来，我哥眉宇之间盛满了冰冷的不耐烦，偏看我。

我代犯罪事实一样，代完心脏蹦，等他的审判。

我手忙脚从兜里摸来烟盒，掀开盒放在他掌心。指腹往他掌心蹭了一，我故意的，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我就是想碰碰他。我要是胆再大，甚至想牵上去。

一想到带两个字我前就又现那天，他的带摇摇晃晃地挂在腰间。

“还有，我不该给你发信息。大成……我朋友和李洲认识，中途退场的话面上不好看，我不怕得罪李洲，但我担心李洲会迁怒我朋友。我第一时间想到只有你才够资格从李洲面前带走我，哥，我错了，以后不会这么晚打扰你。”

我丝毫不敢表现得太激动，冷静地拉开后座的门将自己去，端端正正坐好。但我哥却没有踩油门，他右边的胳膊随意搁在方向盘上，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方向盘上的质保护，“哒哒”地发声响。我总觉得从我坐来他上的烦躁隐隐又加剧了不少，我更不敢声了，老天爷，不是你让我上车的吗。

我立刻凑过去，隔着车窗看见他的脸，“哥。”

我哥的手很好看，是可以po到微博手控话题分分钟被屏的程度。但这只手现在在我里意味太多，我甚至无心单单从欣赏的角度看它，我觉自己的脖又开始发，脸也有红。

“上车。”他两个字明明洋溢着人至的亲，却说得像“”一样无，我差以为我听错了。用膝盖想也知他现在多生气，这次应该真的要揍我了，但没关系，我不怕疼。我用最快的速度问他，“我坐副驾驶还是后面？”

我觉得我简直聪明透！

如果当了他的人，他是不是会对我好一，会跟我说晚安，我找他的时候他会回复我的消息，哪怕是偶尔也好。

我哥完了一烟，一直没说话。他手里的烟剩带着火星的滤嘴，我看见他手腕往外一翻，不知往哪里摁了一。但看这个姿势他绝对是往车门外

我决定先解释米乔的事，这个最重要，我怕不解释的话明天就能看见米乔复的娱乐新闻，再过一周就能看见米乔疑似与极映传媒当家人往的边新闻。我正了正，像自首一样积极又乖巧，找准他烟放嘴里的那一瞬间开。

“哥……”

然后他竟然熄了火，钥匙旋了半圈，伸手在上摸了摸，不知是在找什么。应该是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那只手往后伸，伸到我面前，摊开的掌心，“给我烟。”

突然觉得我现在很像是我哥的人，他被我纠缠到烦得要死，我苦苦哀求他不要扔我，保持着相当卑微的姿态等他宣判我能继续坐人的位置还是他的车。

他盯了我大概有足足五秒，我都怀疑我又说错话了。然后他伸手了钮，将车窗缓缓升上去，声音在玻璃的端只剩最后一隙的时候传来，“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