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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邵扬，都怪我不够谨慎。”

他们俩认识四年了，一直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还是章维第一次见他这样。

“也许吧。”他摸摸鼻，伸手替章维掖了掖被角，看似关怀实则是那难为，“其实我也不知，我就是……就是特别想见到他，哪天没见到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在我边的时候老忍不住想摸摸他逗逗他……算了算了不说了，听着怪麻的。”

“你不去？”

“刘晟，你去。”章维神变得极其难堪。

他一走，方邵扬皱眉，疑虑地盯着章维：“你们……”

不过今天他破了这个例。听见里面传来砸碎东西的声音，他把烟一掐，冲去直接给了方邵扬一拳：“。”

方邵扬行推开门走去，只见章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背上也扎着针。他拎起刘晟的衣领声质问：“畜生，你凭什么打他？！”

方邵扬听不对，问半天才知他受伤医院了。赶到病房门，刘晟隔老远就用看杀父仇人的神看着他。

“好。”

“关你什么事！”

刘晟无动于衷，章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挣扎着就要掉针床：“你不走是吧，好，你不走我走，我死在外面也不要你。”

“不可能。”方邵扬特别决地看着章维，“他一天不原谅我我就等一天，一年不原谅我我就等一年，大不了我从开始追他，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两人沉默地坐着，气氛诡异得奇。

“想跟他独？你想得。”刘晟咬牙切齿，“我告诉你章维，有我在一天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章维别开脸，缓慢地摇了摇，眶忽然了：“别问了。”

“说了让你。”周培元一肘把他挡开，满脸写着对他失望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完就搀扶着贺峤快步离开。

方邵扬从地上爬起来，玻璃渣把掌心划血了也只是偏轻微嘶了一声，然后就又要过去扶贺峤：“峤哥你胃疼？我带你去医院吧我开车来的。”

“峤哥——”

关门的扭被周培元得都快烂了，贺峤侧目看向角落，直到门彻底合才把转回来，看着门上的血迹了很久的神。

章维被他的神刺得静了一瞬，半晌方才开：“你真的上他了。”

“如果他不原谅你你怎么办？”

方邵扬正想过去扶，刘晟却张万分地抢在他前面，脸上气得五官扭曲，态度却立缓和来：“赶给老躺回去！”

“你跟贺总怎么样？”章维问。

“章维怎么样了，谁打的他，是不是你？”

“去就去！”刘晟走到方邵扬面前厉声警告他，“就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一到赶给我。”还把门摔得震天响，上面的玻璃都差给震来。

“我跟他的事你得着吗？他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打坏了我也赔得起！”

“还能怎么样，他都恨死我了。”

“我知。”他在西上蹭掉手上的血，“我已经跟峤哥见过面了，周培元打电话叫我来的。”

两人没说上几句话就要动手，里面却传章维的声音：“邵扬？”

“你小少在这儿惺惺作态，但凡你有良心他会搞成这样？”

“还撑得住吗？”

“好。”

“你去！”

贺峤缓慢地了：“没事，就是胃有不舒服。”

“邵扬你在哪？药的事被贺峤和刘晟发现了。”

章维被他问得语。

“培元。”贺峤背过脸，“送我回自己家。”

大一的时候方邵扬替章维，修理那些嘲笑他外地音的人。大二两人穷得掉，试过一天两顿泡面，窝在宿舍里分一火。大三方邵扬开始在外打工兼职，赚了钱就请章维馆，替章铭垫付学费和生活费。

“怪谁也怪不到你上，是我咎由自取。你怎么样，刘晟有没有为难你。”

方邵扬一直追到电梯，死死扳着电梯的门不让它合上：“峤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还有好多事没跟你说，其实瑞士那次——峤哥、峤哥！你别就这样判我死刑行吗？”

方邵扬留在原地，绝望地看着前倒映的自己，直到接到章维的电话才终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