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我嫁到天极阁还是要我把锦墨娶回灵犀山庄去？”

沈锦墨不着痕迹地缩回手，轻轻将酒杯在手里转了两圈，淡淡地：“这事未免太开玩笑了。”

…不知为何，虽然他心里也觉得未免儿戏，但听洛澜笑到呛，他心里就是隐约有不舒服。

洛澜想了想，又开始讲正事。沈知远很可能扶植亲沈元洲在山海书院藏、孤灯祭这一系列不知缘由的怪事等等，都与薛晓一样样讲明。提到孤灯教在沐城捉的那几个人，薛晓忽然睛又亮起来，“那个韩芙蕖姑娘…”

“哦哦。”洛澜会意地，“韩芙蕖是个好姑娘，卷这事里只怕吓坏了，正好你一路把她送回韩家去。”

薛晓睛发光，把成了小啄米。

然而，一听到韩芙蕖三个字，沈锦墨神就愈发沉来。

其实倒也不是那个韩芙蕖怎样。沈锦墨心里知洛澜与韩芙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他心里忽然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上这个寒毒…此刻洛澜会在哪里呢？

可能会娶个和他门当对的姑娘，就像韩芙蕖。

可能会与哪个名门望族的公一起，谈酒论武。

何必这样，脸面丢尽，不正不邪，无容。

而自己寒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对敌时越来越控不住杀意，只怕不知何时便全疯了。

他…何苦呢。

什么成亲，太可笑了。

酒过三巡，几人又胡叙了叙旧，在天极阁的那几年沈锦墨不想提，倒是随便说了说少年时在灵犀山庄糊夫、掏鸟、与别家少年打架之类的杂事。说了一会，薛晓忽然想起来一事，忍不住问：“对了，锦墨你为什么姓沈了？”

谁知这个明明应该只是闲聊家常的话题一开，面前两人的气氛忽然沉了去。

“别提这个…”洛澜说，但与此同时，沈锦墨同时开“因为拓跋海恨沈知远。”

沈锦墨扭看了一洛澜，笃定地：“你知。”

薛晓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问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