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宁衍也冲他笑了笑，偏过去凑近宁怀瑾耳边，小声说：“我有皇叔，自然什么都能心想事成。”

他想要站在皇城墙看这天灯火绵延，也想要日日夜夜都如今日般闹。

第227章 “陛又闹了什么新？”

“其实……我想慢慢取消宵禁。”宁衍忽然说。

彼时最近炙手可的新贵郑小将军正披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大氅，很没架地坐在路边一个小抄手摊上吃饭。他面前放着碗气腾腾的馄饨，旁边罗列着四五个碟的小咸菜，乍一看过去摆了半个桌，也不知是

“是因为想常开夜市了？”宁怀瑾问。

“你只要你的心意，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地往前走就是了，我总是会跟着你的。”宁怀瑾顿了顿，说：“有我在，你也不必担心成了孤家寡人。”

他今年还不到二十岁，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实现他的抱负，安社稷也好，平天也好，宁怀瑾不能预测他最后能走到哪一步，但无论如何，他总是会跟宁衍一起走去的。

“你还年轻。”宁怀瑾温和地笑了笑，说：“所以你有的是时间，必定能心想事成。”

宁怀瑾早知，宁衍不是个能满足于守成的君主。他年轻，锐利，心里有大抱负，且有与之相的手段谋略，他的目光绝不会只放在面前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迟早会往更远的地方走。

宁怀瑾说话时微微偏了偏，宁衍微凉的正巧过他的侧脸。

说来也巧，宁衍和宁怀瑾在集市上逛着的这一大圈都没碰见熟人，倒是在回的路上碰见了郑绍辉。

宁怀瑾偏过看向他，似乎不知他怎么突然冒这么一句来。

“唔，那也好。”宁衍说。

“一言为定。”宁衍说。

“也不全是如此，虽然打了仗，国库去一笔不小的开销，但三哥和舒家两家抄过后，也大概填补了许多。”宁衍说：“宵禁本是为了防止贼人宵小作，但若这天安定，便也自然用不上宵禁令了。”

“等来年开，便有外调的官员去接手安庆和九江两府。”宁衍说：“约莫有个半年，这两封地就也能安定了。当时在南府时，其实我就想过，等这些事慢慢稳定来，我也想逐渐放开宵禁。”

“一言为定。”宁怀瑾说。

天安则社稷宁，宁衍现在完了前半句，便要开始往后半句走了。

议：“这些小摊的东西合不上你的胃，不然一会儿回去之前，去京中那家百年果脯店买些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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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的集市大多都是各类摊贩，不比南方那边要拜神祭祖，总得来说少了许多新意。对宁衍来说，他来时本也就是想看个闹，间或享受一跟宁怀瑾俩人偷偷摸摸的觉，谁知来了一趟，看着满街的百姓灯火，反倒真让他生慨之心来。

宁衍闻言愣了愣，极轻极快地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

宁衍说得并不只是宵禁这小事，他的言外之意，是想要整肃江山，归置法理，既不给那些贼人宵小可乘之机，也叫这天万民都能过上好日。

“天安宁，国泰民安，本来就是百姓们的指望。”宁衍笑着说：“这万里江山，繁华锦绣，也是我的指望。”

宁怀瑾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