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朕要对舒家动手？”宁衍悠悠地问。

“臣弟瞧着，江大人都将舒家围了那么时间了，大概猜到了……还有，舒家送蒋璇，勾结太后，肯定是犯了错。”宁越呐呐地说：“但是，但是皇兄……您能不能，就抬贵手，就算是罢官什么的也无妨，给舒家留条命也行。”

“不能。”宁衍脆地说。

宁越猜到了他会拒绝，却没想到他会这样不留面，连他求的缘由都不问。

宁越心里突突直，知聪明的话现在就应该赶走人，免得掺这趟浑，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他两只脚就莫名像是扎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开一步。

他心里天人战，到底还是占了上风，片刻后扑通往地上一跪，往前膝行了几步。

“要不，要不不留他们活路也行。”宁越像是没了主意，小声恳求：“只是皇兄，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舒嫁给我。”

第202章 “皇叔还吓唬他什么了？”

一旁的何文吓了一，心说这越小王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求起来都比别人猛多了。

宁衍倒看起来并不意外，也不知他是真的早猜到会有这么一，还是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糊人。

但是凭何文对他的了解，八成是后者。

其实别说何文，此时此刻连宁衍自己也在心里犯嘀咕——宁越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中了舒秋雨的？

这两年间舒家几乎不往外走动，被他和江晓寒的人看的死，舒秋雨更是大门不二门不迈，别说见宁越了，就算是以往的闺阁朋友也没见几人。

——那就是在亲征之前有的谊？宁衍心说不会吧，那时候宁越才多大啊。

宁越见宁衍迟迟不答话，以为他是不兴了，登时心里便慌起来。

“臣弟知，舒曾经跟皇兄有婚约，臣弟肖想她是僭越了。”宁越手足无措地说：“可是，可是皇兄反正已经与她退婚了，我……臣弟……”

宁越支支吾吾，后半句半天没说来。宁衍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看着他弟弟这没息的德行，心说这事儿十有八九还真是确有其事。

但相信是一回事，答应又是另一回事。

“朕怎么不知，你和舒秋雨之间互有走动。”宁衍将腕上的手串褪来，拿在手里把玩着：“朕怎么听说你们两个没见过几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