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打西边来了？”宁衍挑了挑眉，说：“还是这朕不在的两年变得懂事儿了？”

江晓寒应了一声是。

宁衍思来想去，也没想太明白，于是了，说：“那让他先来。”

“是陛宽宏了。”江晓寒叹。

江晓寒一走，景湛也没多留，跟着一起告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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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有事吧。”何文说。

“其余的人，到底没有直接参与谋反的，大多只是攀附太后一党罢了。”宁衍说：“挑几个鸟打来，剩的敲打敲打也就是了。”

宁衍略一颔首，说：“老师回去路上小心。”

宁衍这边正代着，忽然听见外间有人来报，说是七王爷来了，想要求见陛。

宁衍面上的笑意稍淡，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又摸了摸右手腕上的玉手串。

宁衍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起来，他面微冷，拧着眉看着宁越。

宁衍听得一愣。

这事儿江晓寒不提，宁衍也已经想了许久了。虽说寒毒之事牵扯他的嗣，容易人心动，但有宁怀瑾在，他是一定不会再娶妻纳妃的，这事儿迟早要说。既如此，那还不如先给他们透些风声，等之后找机会说实话时，也显得可信许多。

宁越琢磨着自己的来意，心里有打鼓。

宁越本来就怕宁衍，更别提他故意冷着脸了，被他这神盯得后背直发。

两年过去，宁越了不少，看着也褪去了稚气，是个清秀的少年模样了。

不过舒清辉的父亲舒川又确实是个良臣，一生勤勤恳恳，忠心为国，画像可挂凌烟阁。朝中外牵扯不少门生不说，宁衍也有心想给那位老丞相几分面。

宁衍将剩半碗甜汤两喝光，转过来看了看何文，纳闷：“宁越来找朕什么？”

“舒家牵扯造反之事已有确凿证据，朕会将其由大理寺查办。但是看在舒川的面上，朕愿意网开一面。”宁衍沉片刻，说：“这样吧，舒家男丁十二岁以上的斩，十二岁以的，跟女眷一起放，还有三代不得京科考也就是了。”

他这位皇兄征两年，量条了不少，人看着也更锋利了，光是坐在书案后，瞧着都比两年前气质慑人。

“陛刚回来，确实是要忙些。”江晓寒想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于是适时站起来，行礼：“那臣就先告退了。”

江晓寒问这一句，无非是旁敲侧击地询问宁衍，蒋璇在后毒谋害宁衍之事究竟是要接着往瞒，还是已经可以翻来定罪了。

“皇兄，臣弟……”宁越犹豫了一瞬，磕磕绊绊地问：“臣弟想问问，您想怎么置舒家？”

“不是。”宁越咬了咬牙，说：“皇兄，你能不能……能不能抬贵手，放舒家一？”

蒋璇这一桩事能拿得住。

“怎么？”宁衍淡淡地问：“舒家人，或者是其他朝臣找到你府上去了？”

他人也变得规矩许多，手里也不再时时刻刻攥着鞭，磨磨蹭蹭地门之后，还规规矩矩地给宁衍行了个礼。

宁越一反常态，没咋咋呼呼地给自己辩驳，而是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宁衍。

他猜到今天不能安生，但还真没想到，宗亲里第一个来求见的居然是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