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瑾不能否认自己对宁衍的意，却苦于自己意的浅薄，比不上对方万分之一。

“我说过了，我给怀瑾准备了一个生辰惊喜。”宁衍说：“无论怀瑾想说什么，都先听我说完。”

但饶是如此，宁怀瑾依旧克制不住自己的失态。

——我要怎么他才够，宁怀瑾忽然想，才得上他对我的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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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瑾心里已经暗自定了决心，他神不再退却，而是握住了宁衍的手，认真地就着满湖烛火看向了宁衍底。

宁怀瑾只觉得心被人平白了几把利刃，锋利的刃肆无忌惮地搅着他的心，将他的理智一并搅成了一团浆糊，只留给他一阵难以言明的痛。

宁衍虽一直都说，只要宁怀瑾肯回应他的心意他便别无所求，可宁怀瑾却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宁衍对他近乎迷恋的好。他于之事上笨拙又木讷，虽总是宁衍落后一步，但也想好好回应宁衍，让这隐秘而背德的分“公平”一些。

第197章 “这颗真心都留给你，我就不收回来了。”

从回应的那一刻起，宁怀瑾便知，哪怕这段不可见光的真的东窗事发，那页不是宁衍一个人的错。时至今日，宁怀瑾早已不再是“被困”于宁衍的不得脱，他清楚地知自己在其中有默许，有纵容，甚至还有堂堂正正明确的回应。

宁衍说着从自己的袖里取一卷薄薄的绸布，在了宁怀瑾手中。

“我知怀瑾跟我在一起，心里总有许多不安。”宁衍借着这个姿势握住了宁怀瑾的手，拢着他颤抖的手指，认真：“所以我要给你留一条后路，好让怀瑾以后永无后顾之忧。”

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宁衍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打断了。

他握着诏书的手不受控地发着抖，哪怕被宁衍攥住也无济于事。他牙关咬得死，眶已经红了。

“小衍，我——”

宁衍用一手指贴在宁怀瑾上，神看起来竟然比宁怀瑾还要认真。

——这是一封空白的诏书。

然而刚刚展到一半，宁怀瑾便骤然愣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般，近乎呆在了原地。

宁怀瑾满腔意堵在，却莫名被了一卷这东西，他疑惑不解，却也照着宁衍的意思，暂且将自己的话咽回去，将这卷绸布展开了。

宁衍的心意太沉了，比他上这么多年的担加起来还要沉。他不知要怎样的谊才能得上宁衍的似海，他只觉得自己无能又懦弱，连义都比宁衍逊三分。

从表明心意开始，到后来为宁怀瑾立威铺路，再到偷天换日解决后嗣，再到今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步步踩着宁怀瑾的底线往，将他的心搓得一再。

那薄绸着白绢，开和末尾是宁衍亲书的抬和落款，中间本应写着什么的地方空白一片，只有结尾“崇华十一年九月二十四”的日期上，端端正正地盖着宁衍的国玺印章。

直到方才，这满湖灯火终于化成了最后一稻草，轻飘飘地落在了宁怀瑾的心上，将他一直以来的保留和底线都震得粉碎。

他眶发，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来，需要拼尽全的力气克制才能让自己不要发抖，也不要在宁衍面前落泪来。

——他再一次，再一次打破了宁怀瑾的底线，让他的心意超过了宁怀瑾能想象到的极致。

宁怀瑾觉得自己应该喜，但不知为什么，他顺着宁衍的力握了手里的那封诏书，只觉得想哭。

——他也着宁衍，正如宁衍对他一样，那分早超脱了君臣和叔侄，纠纠缠缠地成为了暧昧且隐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