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朝中去了，仓促得很。”

“是吗。”宁衍笑了笑，说：“倒是委屈老师了。”

“其实倒也未必。”江晓寒说：“当时确实觉得仓促了些，可后来想想，那日与平常也没什么差别。天照样蓝，照样清，无非是因为先前有所期待，所以会将那日看得特别些——但发觉这个后，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何况转念想想，为着这个‘印象刻’，反倒叫臣记了这么多年，也不算坏事。”江晓寒玩笑：“话说回来，那时候正赶上雨季，甚至天气还没陛今日好。”

“说的也是。”宁衍终于从窗外那棵梅树上转回了目光，说：“老师有大智慧，学生望尘莫及。”

“家里住了一大一小俩神仙，耳濡目染的，凡人也有几分仙气。”江晓寒笑。

宁衍终于被他逗乐了，抿着笑着摇了摇，挥手示意了旁边的侍。

何文早就等着他发话了，连忙挥了拂尘，指使着侍女们替他上外袍。

今日是大礼，宁衍穿得也繁琐，里三件外三件地着，腰带勒得都比平日里一些。

若是照寻常及冠，则应该在及冠礼上加成人服饰，但宁衍况特殊，是以帝王之尊及冠，便取了个折中的程，只将十二章祭服外的那层绛纱袍取来，等着一会儿二加之用。

玲珑替他穿好外袍，然后从宁衍后绕过来，跪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挂上荷包和香，然后将衣摆向顺好，将一小块薄薄的银锭袍角侧的小袋中。

因着今日是及冠的缘故，他暂且并未带上大典中的冠冕，而是暂且搁在了一旁的托盘中，一会儿由何文托去给景湛。

少年人的发从脸侧垂两缕，衬得他眉俊秀，少年气十足。

他的目光从江晓寒肩上过去，落在大开的殿门外。那里停着他的车撵和随行的侍从，宁衍的目光扫了一圈，到底没见着想见的人。

宁衍收回目光，说：“走吧。”

第51章 “万勿迁怒。”

宁衍的及冠礼并不是放在办，而是挪到了他先前登基大典的地方。

辰时初刻时，他要率百官城去宗庙祭祖，少说也得直到午时过后才会回来。

天巡，闲人退避，车仪仗排场浩浩。宁怀瑾坐在离一墙之隔的厅里，将外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