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寅时二刻便起了，一直忙到现在，都没喝一。”

宁衍坐在书桌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见状摆了摆手。

何文会意地上前，替景湛又续了杯新茶。

“辛苦了。”宁衍毫无诚意地说。

景湛实在懒得理他，他坐在座位上歇了一会儿，又蹭了半碗玫瑰羹，才觉得好一。搁碗盏，接过侍女递来的布巾了嘴角，又恢复成了那副仙风骨的国师样。

“你看看你。”宁衍隔空了他：“要是让外的百姓瞧见了，怕不都说咱家的国师怎么一都不似仙人。”

“臣本来就不是神仙，臣待在里是为了给天臣民当个吉祥的。”景湛不客气地说：“陛是真龙天，在陛面前，哪有臣当吉祥的份。”

宁衍开怀不已，连忙笑着招呼何文：“快快快，快剩的玫瑰羹也盛给他。国师可吃甜的吧，省得这样牙尖嘴利。”

宁衍虽是这样说，笑得倒开心。景湛随意惯了，大事上却很有分寸，偶尔这样不尊卑地调笑几句，算不得什么事儿。

景湛刚漱了，这阵儿也不太吃甜的，怕吃多了发腻。他婉拒了宁衍的好意，转而跟他说起正事儿来。

“等到午过了未时，我再替陛去三清殿给淑太妃娘娘上个香，烧些寒衣。这些事儿师父临行前都嘱咐过我，陛不必心。”景湛说：“只是陛别忘了，用过晚膳之后，记得去续一盏灯。”

先帝的淑妃是宁衍的亲生母亲，只可惜在宁衍生时就因为难产去世了。自从宁衍登基以来，除了淑妃的忌日之外，每年万寿之后也会去给她一盏明灯。

宁衍笑意微淡，淡淡地嗯了一声。

“知了。”宁衍转而问：“你晚上还是不来？”

“不去。”景湛说得脆。

宁衍的万寿大宴办在晚间，届时朝臣宗亲都在，人乌泱泱能坐满安。景湛不凑这闹，一向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知了。”宁衍也没多意外，说：“那还旧例，宴席上的菜送一份给你。”

景湛了。

他过来其实也没什么正事，只是见针地来转一圈。毕竟他晚上可以不面，但今日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来见见宁衍。

他俩人闲聊了一会儿，时辰便差不多了，景湛得回国师府预备着午的事儿，于是在顺走宁衍小厨房的一盘椒盐饼后告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