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宁衍放书，戏谑地：“你这是上山打猎去了？”

舒清辉一时大喜，以为上次传银杏劝说舒秋雨的那些话终于被她听了去，不免有些得意，这几日连上朝都觉得腰板忒。

是看得满意了，轻笑一声，说：“这还像个样。”

这些事儿宁衍看在中，但都没说什么，与舒清辉之间也从不提舒秋雨如何。偶尔几次舒清辉在上书房议事时旁敲侧击问起来，也皆被宁衍用“未曾私见面”的理由挡了。

“可不么。”何文笑着说：“瑞雪兆丰年，来年必定有个好收成。”

午饭过后，景湛就从国师府那边来了，门直接往客座上一坐，一句话没跟宁衍说，先吨吨吨喝了半盏茶。

何文原本等在床旁准备服侍他洗漱，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不由得笑：“陛不知，昨儿后半夜外就起雪来了，纷纷扬扬了一整夜，现在还未停呢，估摸着足有人脚踝了。”

冬日里这样的天气是好兆，宁衍听闻，心也不错，接了句茬：“得这么大？”

“请啊。”宁衍就着炉上的那气搓了搓手，笑着说：“母后的客人，合该请。”

他先开，就说明这不是什么要避讳人的事，景湛用布巾了手指，说：“这是怎么了，前那群迂腐人儿终于决定放弃劝陛选秀了？”

他这好心一直持续了大半天，在午时后达到了峰。

第13章 万寿

冬月二十六那天，正赶上个诸事皆宜的好日。

“那倒没有。”宁衍说：“就是先前礼来问，说是万寿大宴上是否要将永安王的位置安排在上首，被朕驳了，于是着送了新的排位过来。”

看外的光亮，就知今日光颇好，的雪再大也不会酿成灾。反而因为天气不错的缘故，再大的雪也不会太冷。

宁衍帖给舒秋雨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舒清辉耳朵里。

宁衍一向这个，景湛闻言笑了笑，又从盘上摸了块糕。

候在一旁的何文等了一小会儿，见他俩暂且没有说话的意思，又开：“陛，方才太后也着人过来问这事。说是仁寿那边还住着一位舒姑娘，陛的万寿宴是否也要一并宴请她。”

没人不愿意听好话，何况今日也算是宁衍半拉生辰，有个好兆总归讨巧一。宁衍一兴，赏了他满上半年的月例。

今日是宁衍的万寿，朝上照例休沐，不必早起。他从晨起睁开睛，便发觉今日外的天光格外明亮，透过窗的薄纱油纸透来时，居然还是有些刺。

“亲疏血缘算什么。”宁衍摆了摆手：“在朕里，分才最重要。”

舒家的主母原本还有些担心舒秋雨在中的境，这几日受舒清辉影响了，也隐约觉得这事儿能成，甚至找了他家常用的裁，着给你舒秋雨裁了颜鲜亮的衣服托人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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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秋雨，那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皇后人选，景湛好事之心顿起，表面上吃糕吃得专心致志，耳朵却竖了起来。

景湛哪有闲心跟他斗嘴，摆了摆手，毫无形象地喝完了手里那杯茶，才了气，埋怨：“今年师父不在京，都是我一人忙活

“礼的人谨慎，年年都问也不嫌烦。”景湛说：“不过理，永安王是陛的亲叔叔，自然是要比恭亲王更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