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吩咐。阿中把我挤开，俐落地将那些零散的材捡起，开了用力冲几遍，再沥数，端给安仔。

「唰！」安仔把大锅铲一，炒锅嘎吱嘎吱翻动着，我的神也跟着被翻倒了。

「，不要一直发呆啦！剥了没？」阿中促，我赶敲起一颗颗，剥乾净、切对半，放在豆腐上後，淋一圈酱油。我是很吃豆腐的，但那天剥了五十颗後，往後看到那黑成一团的馅，就到反胃。

「早餐吃豆腐？」缆班走到厨房窗台问。「报告蓝班，堆！」阿中齿不清回答。「你确定？早餐，吃豆腐？」缆班再问。「对，啊！不对！是中午要吃的啦，班！」阿中总算想通。「中午要吃的，早餐先煮好啊？很聪明嘛！都不会坏掉，对不对？」缆班显然说着反话。

「！啊，班，都是菜鸟啦，给我！我立刻理！」阿中踢了我，彷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缆班「嗤！」一声离开。「学，这怎麽办？盖起来吗？」我问。「盖你个啦！你菜前不会看菜单吗？不认识字吗？」阿中怒气冲冲，「可是，学，是你叫我……」，「那学叫你吃膦鸟你也要吃吗？」阿中瞪大睛质问，我差就脱而：「当然吃啊！」

我看阿中没多想，就伸手将那些抓起丢盆里，再把豆腐一块块钢桶，我便发誓中午绝对不碰这些豆腐！「拿去冰啊！还发呆！」他命令。「，你们的凉拌海蜇好了没？」安仔满汗转过来问，「学，现在就！现在就！」阿中看到安仔不悦的神，连忙安抚。

後来早餐的寒酸潜艇堡总算顺利餐。安仔则是气呼呼：「我就看你们要怎麽搞我嘛！我在炒小菜，要夹面包的，你们给我豆腐是怎样？潜艇堡夹豆腐吗？白痴！」安仔学实在气到不行，锅铲在他手上挥啊挥，「啪！」灯泡就被打破了。「你们两个衰鬼！」安仔学几乎吼了来，路过的POA往厨房探，笑笑就离开。

中午略带寒意的天气，厨房正好煮了两大桶的猪乌龙面。「嘘，这两罐猪晚上吃，先藏起来。」阿中悄悄嘱咐我。「乌龙面豆腐？」缆班又问，「菜单是这样的吗？」，「报告班，明天的豆腐跟今天的炸虾卷对调了！」，「谁准的？」缆班冷冷问，阿中噤声。「你，罚勤一只。」缆班对阿中令。「你绷一，不要被这个白痴学传染，小心变笨啊！」缆班叮咛我，我惶恐。

午休时间也泡汤了。等我锅刷完，就准备中午集合了，我简直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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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褌与同袍-9〉

帮厨不过5天，我的神状态就濒临崩溃边缘，几乎是只要轻轻一推，我的意识就会摔个粉碎。

某天早晨，厨兵阿中学命我倒厨余，我端着一盆切碎的白菜，就要往舰艉的海面倒。

几个学窝在舰艉偷闲、菸、胡聊。我示意，却一个踉跄，整个钢盆从我手中飞，那些像惊恐的飞鱼散开，再纷纷落面。我的也跟着不稳，整个人跌在钢缆上，几乎就要掉。

「欸，什麽什麽？想不开啊？」是国豪，好在他一把抓住我的工作服，让我不致落海，不然我轻则伤，重则溺而亡！

「抱歉，学，想睡觉而已。」我，见那钢盆缓缓飘远。

「向仔，是伫咧困喔？」阿雄拿了几只扫把接在一起，把那钢盆勾回，又雀跃地上船：「向仔，我帮你捡回来罗！这个月我要多一篇文章喔！」说着便把钢盆递给满脸不悦的阿中。

「很累喔？」国豪拍拍我，我故意抱了他，在他膛靠了几秒。「喔，，在撒吗？」旁边的阿楠学看到，不禁起哄。

「你中午去休息。」国豪学说，「我去收。」他要我放心。

我几乎是没吃中餐，一贴到床就呼呼大睡了。事後他们还糗我，说难得听到我打呼。

午後集合，我神勉好了一些，一走厨房，建錡已经在里面：「你走开，我来。你去冰库找国勇。」

我又绕到後住舱方，国勇正在盘品：「欸，给你打茫，你去那边眯。还有，这2罐小闵要给你的。」他给我提神饮料。我蹲走到角落，拉了几个纸箱盖住，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