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还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我爷爷说，是卡帕来帮我盖被哩！」他忍不住笑声，我却吓得不敢说话。被一只妖怪盖被？半夜不要被吃掉就万幸了吧！

「我小时候，牠常常来找我喔！」小闵说着不可思议的回忆，我睁大睛。「可是你要小心，牠很恶作剧，有几次一直拖着我，不让我离开池，我差就要溺死。」，「然後呢？大人没发现吗？」我张。「大人都不在家啊，只有我自己，那时我大概12岁吧？还是13？」小闵数着指，但我压不关心：「那怎麽办啦？」，「喔，KURO过来吠牠几声，牠就吓跑了，哈哈哈，真胆小。」小闵又笑，我回看看睡着的KURO，心里考虑今晚是否要把KURO抱屋里，以便在旁为我警戒。

「欸，你这麽喔？」小闵摸了摸我，「都是你们啦，叫我吃一堆，害我……」小闵吻住我，不让我再说。「那……要不要让学帮你服务？」他在我耳边轻声问，我的慾就被挑起，我埋他多的膛，小闵糙的大手握得更，搓着。

我闷哼几声，起腰杆，面，手指抓着小闵的背，很快地，便控制不住了好几腥臊的。

起风了。小闵抱我起，我们半打闹地为彼此乾，赤着睡去。

05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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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褌与同袍-5〉

早上，光煦煦照来，我伸了懒腰，放肆地翻，房间里空的。

我起，闻着厚重的蔺草香，原来这就是小上的那个味啊！房里的角落摆了一架直立式钢琴，一旁还有把吉他，大大的42寸松晶电视，标签也没拆就挂在墙上。中带的榻榻米、小茶几、灰蓝沙发、大大的橱和书柜，房间里自由自在的气氛，让人十分放松。塌塌米房间的另一，被橱和拉门隔了一间游乐室（让我姑且这样称呼吧）。里面有成的哑铃、简单的健材，和——一张撞球桌！「真是不可思议！」我像贝儿走野兽的城堡，对小闵家的一切充满好奇与新鲜。游乐间的一旁有个小厕所，里面有桶、莲蓬和洗手台，如此这样，夜晚急时，便不用再跨过欧吉桑的房间走到大澡堂，才能解放了。

我听到院里传来篮球拍打的声音，想必是他们在玩着「斗」。拉开门，「沆了啊？」是大泉爷爷！我缩回：「沆了！沆了！」不好意思地也向他说我醒了。小闵看到我，把球丢了去：「去吃早饭啊，厨房里有吐司、萝卜糕、红茶……」，「学！」我急着唤他：「我的褌呢？」他才明白我在躲什麽，笑了过来，指指橱：「那里都有啊，棉被收去，快来啊！睡那麽久，都九了！」边拍拍我的。

我拉开橱，把棉被收了去，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衣，角落还有一个保险箱。我赶忙缠好褌，去厨房里端了些东西来，想到凉亭上坐着吃。「欸，那双木屐给你。」小闵指了门一双鞋带印有蜻蜓图案的木屐，看似有些年份了，但还算合脚。「这样你就不用怕脚脏了吧？」他边瞄准篮框，投神准的三分球。「！输了！」建錡懊恼一声，拿走我手上的红茶：「再来一杯！」我「啧」了一声，乾脆将冰箱里的整瓶红茶拿，再一一斟给大家。

「你系客人系无？」大泉爷爷端过红茶，亲切问了我，「系啊！系啊！我会讲客话！」我连忙，「当好！当好！」他称。

「听讲汝昨暝看着『阿青』啊？」欧吉桑又来一句台语，我脑袋差转不过来。「卡帕啦！你昨天看到的那只卡帕，我爷爷帮牠取名叫『阿青』。」小闵彷佛停不来的猴，攀着凉亭，国勇和国豪则像在讨论什麽低声细语。「什麽『卡帕』？」建錡问。「就河童啊！」国豪回答。「河童？」如果现实世界有字幕的话，你现在可以看到建錡上冒一堆问号。

「向仔昨天被河童吓到昏倒。」国勇窃笑，「，真假？」建錡不信，但我。

「啊伊有请汝淋酒无？」欧吉桑问。喝酒？没有，我摇。「伊若是请汝淋酒喔……千万毋通淋！」欧吉桑告诫我。我的观世音！这只河童不但会恶作剧、盖被、还会请你喝毒酒？我连忙了多次，表示我一定会谨记在心。「因为喔，彼个酒喔——实在有够好淋！」欧吉桑和大泉爷爷几乎同时赞叹。

什麽，不是因为里有毒所以不能喝，而是因为太好喝会念念不忘，所以不能喝？什麽妖怪嘛！

「你要是喝了，就会想喝更多，你就会跟他回家。」小闵补充，原来这才是「阿青」的诡计啊！

近午，风似乎更大了。「有寒要来呢！」小闵看着电视说。欧吉桑和大泉爷爷去爬山了，家里剩我们几个躁动的阿兵哥放着。

「小闵哥，你这个书柜上怎麽这麽多CD啊？」我一一巡视过，竟然几乎都是粤语和一些我没听过的歌手。「这张！这张很好听耶！你听过吗？」他兴采烈取一张专辑。「田震？没听过。」我狐疑。他打开唱片：「啊，音响坏了。」然後又像想到什麽，拉开了椅，坐在钢琴前，试了几个音，然後把吉他丢给国勇。像是猜歌游戏般，「来喔，国勇，跟上喔。」他对国勇说，接着轻巧弹了几个音。「哭爸喔，你以为恁爸听不来喔？」然後国勇刷了几吉他，国豪就唱：「

山上的野为谁开又为谁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