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府前，回看了火寻昶溟，火寻昶溟登时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警惕：“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李冬青说，“只是说几句话。”

火寻郦摇苦笑，并没有回答他。

火寻郦说：“等了你一天，就想等到你走，怕的就是听见你说这话，听见了好像是拿针在扎我的心。”

火寻郦不意外，连也没抬，看着那把刀，手抚摸了刀，说：“好俊的一把刀。”

李冬青说：“好东西应该留给得上的人，我不上。”

火寻郦终于抬看他，说：“你不是不上，你是不敢用。”

李冬青站在府上，其实他自己觉并未等了很久，因为期间也想了一些事，不知不觉间天居然已经黑了，他连个姿势也未动过，仿佛是一颗在院里的松。夜幕时分，主屋起了灯，便看得见窗边坐的人影。

那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放了的铜盆，走过他了主屋。

李冬青说：“总之就是不方便，你可以在这等我。”

李冬青了府中，府上大门敞开，他径直走去，迎面走来了一个女孩，李冬青彬彬有礼：“麻烦引见一大歌女。”

这话说得也对，李冬青没法反驳，也不大想反驳，他不想回去得太晚，让宁和尘惦念，便开门见山：“我要留宁和尘，不可能把他给刘彻，你想怎么？”

那女孩抬看了他一，说：“大歌女不在。”

门“吱呀”一声打开，那个姑娘走来，走到他面前低声说：“请去吧。”

李冬青这才动了，把刀一旋转，刀尖儿朝上，的刀柄握在手上，一掀衣袍走了去。

“不是，”那刀在李冬青手上耍了一，转了个圈便放在了桌上，把旁边的女孩们吓了一，差动了手，李冬青却把刀往她面前一推，说，“是想把它还回来。”

四十个歌女吃住在一起，其实不太方便说话，但是李冬青也没办法得更周到了，他自己也有急事要顾全。

“那我在这里等她回来。”李冬青说，他心里早有准备，拿刀的右手背在后，立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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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拿了鱼尺刀来说话？这让火寻昶溟怎么相信？他说：“说几句话，为什么不让我去？”

火寻郦倚坐在窗前矮桌旁，并未看他，李冬青走过来坐，她才说：“这把刀自从打来，还没见你用过，来见我倒是带上了。”

“这锻刀的铁粉，就算是刘彻找遍天也找不到这么多，从大月氏带来的那些，全都用在这把刀上了，你居然想把它打成一把刀，你想要刀，也如你愿，找铁匠、打刀片，磨刀，也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来，结果这刀的主人一次未用过，就这么还回来了，你还给我，我留着它什么呢？”

李冬青说：“你知的，我不会让你为难，如果你不想和汉朝廷冲突，我不会在这里给你惹麻烦。”

她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宁和尘永远在李冬青的心中更重要一些，明明宁和尘什么都没有，没有付，

火寻昶溟也没办法，他一贯听李冬青的吩咐，此时也不知该不该自作主张，结果李冬青没等他挣扎，就已经一转去了，动作脆利落，不容他反驳，火寻昶溟望着他背影，一句话卡在嗓里，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