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看，说：「经济舱啊，搭这个回台湾应该会很累。」

秦献民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所以…学你也要台湾？」

「当然罗，机票都买好了。」

「你不是还得上课吗？」

「人家国恩节，上什麽课？回去个放个寒假，不为过啦。」

秦献民把我的登记证给柜台人员，说：「请帮这位先生升等到我旁边的位置，他是我朋友。」

（升等？）

我一时不明白升等的用意，想了一晌後才连忙对秦献民说：「学，这样不好啦…升等不是要很多钱吗？」

「我有航空公司的金卡，用哩程数换再贴钱就可以了。」

不知秦医师若是知他儿这样挥霍他的钱财帮「朋友」升等，会何想？

这我从主角成了秦献民的跟班，拿到升等後的登记证，跟着他过海关，然後一起去逛免税店。商务舱乘客有优先登机的权力，秦献民便悠哉地领着血拼。

秦献民买菸又买酒，还买了一些女保养品。

（保养品？是要买给谁？）

「学买这麽多东西是要送人吗？」我问秦献民。

「反正提袋很空，就加减买一些。」

「是要送人的吗？」我怯怯地问。

「这些东西嘛～送礼自用两相宜。」

「那化妆品呢？」

「我就知你在乎这个」，秦献民说：「你该不会觉得我要送给女生吧？」

我还是忘不了当初秦献民与Christine的事给我的冲击。

我「嗯」了一声为回覆。

「亲的小鄢，我要跟你说几次，我不喜女生，这些化妆品是要送我妈和阿姨的。」秦献民的话说来郑重。

我「喔」又了一声。

是我太多疑了吗？就是在意才会多疑啊！只是，谁又何尝没有误丛林过？我想起了邱佳俞，这个名义上的前女友。

到了登机时刻，托秦献民的福，这是我第一次坐商务舱，可能也是最後一次。

商务舱的环境比起经济舱舒适多了，可以调整椅背、舒展手脚，这在途飞行中，是最幸福的事。

从国飞向台湾的冗航程里，我和秦献民聊了许多，比此前我们聊过的多得多。

我向秦献民说了未来的规划，也提到家里的近况，秦献民则告诉我在国读书的心路历程，也稍微说了一秦医师的状况。

我们什麽都聊一些，就是没人提及心问题。

这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从中时代一直拖延至今。我不是不理它，而是无力理它。

经过十五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於在桃园机场降落。

在机场大厅里，秦献民问我：「小鄢，你今晚住哪？」

「回宿舍。」

「不来我家住？」

「明天还有一堆手续要办呢，我们都得调时差，况且提着行李也不方便的。」

「我开车载你，不会不方便。」

「车？你的车在哪里？」

「放在停车场啊。」

「停车费不会很贵吗？」

「钱啊，只要努力，再赚就有。」

（应该是再从老爸的里领就有吧。）

算了，有人肯载我，就让他效劳吧。

秦献民家还在老地方，不过上楼开门後，景却大不相同。

一个秃老人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外籍看护正在喂他吃果。

看到我们门，老人吃力地抬起，说了一些糊的话。

「恩节放假，回台湾理一些事。」秦献民对老人说。

老人脸一沉，又说了些我听不清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