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我喜这样的节奏，但秦献民会不会觉得太死板呢？

而「之後该怎麽办呢？」这件事，我从未对秦献民提起，当然也不想提起，而可能会开的秦献民，却也没问。

我觉得秦献民一定想要我留来，但换是有期间限制的，我也得回台湾把大学学业完成。

恩节前夕，新英格兰迎来了纷飞大雪，而我也到了该离开国的时候。在学校的最後一天，我将行李整理妥当，向室友们别。

室友们以为我是今天的班机，还心地要我确认航班是否因大雪而延期或取消。

我笑笑着谢谢他们的关心。其实，我是隔天午的班机，至於今晚的去，不用想也知。

我本不愿意在返台前一天去找秦献民，毕竟就此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重逢，我不想去承担这样的离别痛苦。

不过，秦献民的意志，岂是我能轻易say no的呢？

我拉着行李，冒着大雪，离开宿舍，秦献民的车就停在老位置。

上了车，秦献民搓着手对我说：「这雪还真够大的，你这麽大，应该没见过这麽大的雪吧？」

生在南国的我，甭说大雪，来国之前，连雪得是什麽样都没见过。

幸亏暴风雪在傍晚之後逐渐停歇，隔天的气象预报则是一个无雪的冷天，飞机应该可以照常起降。

到了秦献民家，我把行李留在车上，只提了一个随提袋上楼。

一如往常，我了门就将提袋放到秦献民床边的空位上，转回到客厅。秦献民正在理台前忙着，应该是要倒温给我喝。我站在客厅，张望四周，想将这地方的样，牢牢记在心底。

「怎麽不坐？在看些什麽？」秦献民端来，摆在桌上，对我说。

「我想好好看看你家，留个印象。」

「又不是不回来，讲得一副再也不会回来的样。」

「回来？机票钱很贵呢。」

「我帮你啊～小case啦～」

秦献民不愧是富家少爷，钱对他而言本不是问题。

「这可不行，我怎麽可以让学钱？况且我回台湾得修课，之後又要准备国考或研究所，没考上研究所的话，我就得去当兵了。总之，时间真的不多啦。」

秦献民一脸笑意着看着我，说：「时间是人安排的，若是人有心，一定会有时间的。」

秦献民这话说的很直接，我也不知该如何辩驳，便对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尽量安排。」

「好！我恭候大驾。」

跟秦献民相比，我总是显得忙碌不堪，而秦献民从中时我认识他起，每天总是过得悠闲惬意。秦献民就是有悠闲本事，不但轻松考上医科，还跑到国转行读历史。我曾在秦献民桌上偷瞄到他的成绩单，几乎所有科目都拿A。我真是不懂，秦献民到底是在什麽时候念书写报告？

「为了让你有个印象刻的最後一天，今天晚餐的主菜是式肋排罗！」秦献民连自己都很兴奋。

虽然秦献民看起来总是吊儿啷当，但相久了，却可以发现他在细的用心。这阵我来他家约莫四、五次，他从未过重复的菜，外的餐馆也从不去同一间。

秦献民的手艺还是这麽湛，我们愉快地吃完肋排大餐，然後展开例行公事。

我本以为秦献民会因为我要离开他而兽大发，需索无度，没想到一次完事後，秦献民就说要睡了。

我本想要跟秦献民再多温存一，但他都说想睡了，我也就再多讲。

隔天一早，秦献民了台式清粥小菜当早餐。

「简单吃一就好，中午我带你去吃墨西哥菜。」秦献民说。

我不挑嘴，都他决定就好。

十一多，我们开车门，到靠近市中心的街区吃午餐。

临门前，我看到秦献民手上也提了个袋，随问：「学，你怎麽也提了个袋？」

「我送你去搭飞机後，晚上要去其他地方办事，得过夜。」秦献民答得自然。

我没多问，反正上了飞机，秦献民要啥、要去哪里，都不是我的关注范畴了。

到了旅客车，秦献民没有离开车替我拿行李，只是坐在车上看着。

我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

「东西都拿好了吧？」秦献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