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商怀羽竟然已经躺在被窝里玩手机了。

“你……”傅斯年的瞳孔顿时收，心又砰砰砰了起来，心比坐过山车起伏还要大，“你不是去我哥那儿吗？”

商怀羽放手机，侧支着脸看着他笑：“那是你说的，我又没说要去。”

说罢，又摆可怜的神：“我好可怜啊，年年哥哥要赶我走，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睡了。”

“咳……”傅斯年红着脸，在床边坐。这一刻，他终于愿意承认，他很兴。

“留就留吧。”

“好耶！”商怀羽立即换上笑脸，扑了上来。

然而，刚接到傅斯年的，他就被冰得一哆嗦：“哇！怎么这么冰啊……年年哥哥，这么冷的天你还洗冷澡？”

他睁圆睛，神惊异。

“我……”傅斯年一为自己刚刚的冲动后悔了。

完了，这怎么能和商怀羽睡一张床？

这小家伙本来就怕冷，最喜的不就是埋自己怀里睡吗？

他窘迫地说：“你……你等一会儿，我被里躺躺就起来了。”

商怀羽皱着小脸，还是不不愿地掀开被让他来了：“你躺这里吧，我刚刚好的。”

自觉犯错的傅斯年此刻表现得很乖顺，低，默默地钻了被里。

商怀羽跟他隔开一距离，又拿起手机开始玩游戏。

隔着那么十几公分，傅斯年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少年在屏幕上的每一个作。他像块钢板一样躺在床上，除了等自己起来无事可，只能看着商怀羽打游戏。

傅斯年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逐渐移到商怀羽的脸上。商怀羽的侧脸看起来有幼态，因为他的颅脑是圆圆的，脸又小巧。再加上大睛、鼻梁和有些钝的鼻尖，看起来就更像二次元里的少年。

越看，就越觉得致可，百看不厌。

看着看着，傅斯年觉得心里的那团火又烧起来了，但这次不是燥郁，而是躁动。

被里很和，全是商怀羽留的温，商怀羽上香香的气息。傅斯年直到这时才察觉，他很喜商怀羽上的味。

才过了不到十分钟——也许只有五分钟，傅斯年就觉得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那么漫。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商怀羽的衣袖，哑声开：“喂……可以来了。”

“啊？好。”商怀羽便关掉游戏，也钻了被窝里。

他把脸靠上傅斯年，这次，没等他开，傅斯年已经主动伸手臂揽住了他。

商怀羽受着傅斯年的心声，角扬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两个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忽然，傅斯年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

“我问你……”

“我和我哥……你喜谁？”

尽他的音量细得像自言自语，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在他问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完全打了节奏，脸颊也在急剧升温。

“嗯？我都喜啊。”商怀羽眨了一纯净的大睛，无比坦然地回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