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会到有什么奇怪，不必担心。”

他说着不必担心，然而傅斯年脸都已经黑了。傅斯陆虽然神还维持不变，心里的酸味却同样一地涌上来。

宋涵知商怀羽穿女装的秘密，而且商怀羽可以直接把裙给他改。这得是什么程度的关系，才能如此无所顾忌？

“对呀，而且那时候你比现在还要帅多了。现在也不是不帅啦，不过你胖了不少，脸也圆了，我还是更喜一的。唉，要是那时我……”商怀羽叽里咕噜地回忆着往昔，浑然没有注意到客厅里的气压越来越低，即将发生爆炸。

“你们聊吧，我上去健。”傅斯年突然地撂一句，转上楼了。

“诶？”

商怀羽疑惑地刚想叫住他，想不到傅斯陆也接着说：“那我也陪他练练吧，很久没练了。”

“诶？！”商怀羽睁圆睛，“鹿鹿哥哥，你怎么也开始跟年年哥哥健了？”

傅斯陆看着他笑了笑，睛里却没有笑意：“你不是喜没的么，我怕了被你嫌胖啊。”

“……”

客厅里的人转就少了一半。商怀羽抱着裙，后知后觉：“他们怎么了？涵，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宋涵轻轻笑来：“倒也不是什么大错。小羽，他们很喜你呢。”

“喜我？为什么？”商怀羽目迷惑，“你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如果说我家那位也当着我的面，夸奖其他男人的外表，我同样一刻都忍受不了。大概，这就是喜的表现吧。”

“你是说，”商怀羽指了指自己，“他们……是在吃醋？吃我的醋？”

“你没有察觉到吗？”宋涵有些意外，“这可不像是你。”

“我……”商怀羽若有所思的神，“我没有想过。”

“那你为什么会留他们呢？”宋涵挑了挑眉，“你不喜他们吗？”

“喜啊。”商怀羽理所当然地应答。

“还是你觉得，他们没有可能上你？”

商怀羽眯了眯睛。

他似乎刚踏一片并不熟悉的领域，黑眸中带着些许的迷惑，更多的却是一想要盯中了新鲜猎的锐芒。

他缓缓地问：“涵，假设你说得对。所以，这会导致什么？”

宋涵微笑：“所以，这样不就很好吗？”

“你觉得，”少年歪了歪脑袋，“这是好事？”

“当然，傅家这两位少爷都很优秀。也……”宋涵忽然很不符合形象地挤了挤睛，“经得起你的‘折磨’。”

“我才没有呢！”商怀羽瞬间嘴角上扬，一丝笑意，“我对他们可是很好的。”

他没有再多说去，又把话题转回了裙上。

宋涵自然也顺着他的意不再多言。

只不过，青年在看向旁边那两张写满了尺寸的卡片时，不由得了一意味的笑容。

……………………………………

接二连三受刺激的傅斯年，在跑步机上足足跑了十公里，直到汗浃背才肯停来。

他脑海里的思绪七八糟，一会儿想着哥哥的话，一会儿又想着莫名其妙现的宋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