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再也不会飘忽难安了。

“我没怪过我自己，我也不怪你，没法怪，我心疼啊，”顾珩北抬起纪寒川的颌，额和他碰了，有重，撞得两个人都忍不住摸了额，然后都笑了起来，顾珩北轻声说，“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你了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其实就是个绵绵的小可怜儿。”

纪寒川抿了嘴，明智地把对“绵绵的小可怜儿”这个评价的不满咽回了肚里去。

“你说我对你若即若离，忽远忽近，我承认，但那不是在惩罚你，我是要让你知，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笃定的，是会永远等着你的，包括我。你想要的，必须自己定地去拿，去抢，你从以前就这样，我给你什么你就拿什么，我不给的，你也不会来要……”

顾珩北想到一件事自己乐了起来：“我之前还揣测过，你这格落到伊万卡那么势的女人手里，会被欺负死的，有时候恨你恨到咬牙切齿，这么一想我就浑舒泰……”

纪寒川的腮像个鱼泡泡那样鼓了，他的睛在客厅明亮的光线里有穿透人心的清澈，白的极白，黑的极黑：“除了你，我不给别人欺负。”

顾珩北仰望了会天板，然后失笑：“我他妈也是。”

除了你，我也不给别人欺负。

他们又凑到一起密密地親吻，缠|绵温，晗着彼此的像是晗着甜丝丝的糖，顾珩北的指腹l着纪寒川的发，透着满满的亲|昵和溺。

纪寒川忽然抬着一只，默默地瞅着顾珩北，珠乌溜溜的，言止。

“想说什么？”顾珩北的手指沿着纪寒川的后脑抚摸到他的耳后，细腻轻柔的指尖在半圆形的耳廓上划了个圈，又了他的耳垂，“别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就算我不兴，死了打一架呗！”

这话就跟金牌令箭一样，纪寒川睛都亮了：“什么都能说？”

“什么都能说。”

纪寒川睫一垂，连个标符号都没打：“我就想知你有多喜程牧你是喜他多还是喜我多！”

顾珩北一脸被劈到的表：“你他妈憋了半天就要问这个？我喜谁多一你不知啊？”

这个回答太扎心了，纪寒川侧过，顾珩北从侧面都看到他的角又跟染了胭脂似的红起来。

其实顾珩北知纪寒川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厂商已经双双撒手人寰顾珩北还真想退货算了。

他一抬踢在纪寒川背对着他的肩胛上，恨声：“老就算跟程牧睡了也是你自找的！纪寒川我发现你年纪不大思想他妈很腐朽啊，你要找个女人是不是还得验落红……”

纪寒川像只重伤后终于复原的猎豹，他矫捷迅猛地扑过来，好像捕似地一叼住顾珩北的嘴。

顾珩北作不耐烦状：“去，我烦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