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一对蜷缩在母里的双生婴儿，用一相对而抱的姿势依偎着彼此，面颊贴着面颊，心贴着心。

“但其实，我也不够相信你，”顾珩北苦笑，“你找了一个那么低劣的借，而我居然就那么相信了，说到蠢，咱俩半斤八两，这一场考验，我们两个都没有通过，都不及格，以后咱俩都别给人秀智商了，不够丢人的。”

“嗯，”纪寒川慢慢地，又说，“你不蠢，都怪我。”

顾珩北不由想起几年前纪寒川陪他吃宵夜吃到脸鼓起小包包的婴儿的样，叹了的一气。

“你是错了，”顾珩北的手心温柔地|挲着纪寒川的后脑，那里冒了一的发茬，却扎得顾珩北的心很很，但是他说的话却锐利而不留，“你错在四年前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自作主张，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路，你一个人选择，你凭什么替我选择？我是不是就窝到，一打击都承受不起了？你不想让我难过，但你制造来的那个误会比真相让我难过百倍，我恨了你整整四年！”

纪寒川瞳眸剧震，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他还可以有这个选择。

他也真的从不敢想委屈顾珩北为他到这个地步。

那并不是一个适合肢舒展的姿势，两个人的都只能向后蜷着，不消一会儿他们的就会发麻，但他们抱得很，就算这个时候有人来撕都撕不开。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顾珩北终于先麻了，他把纪寒川推开，自己倚着沙发角，两条自然而然地往斜里一伸，纪寒川自然而然地接过去，把顾珩北的放到自己上，从小给他，顾珩北舒服地眯了，“技术还是那么好，表扬个。”

纪寒川顺着沙发脚坐到地上，还把顾珩北拉了去。

“换了个人，早让你他娘的了你知吗？”

顾珩北偏想在纪寒川脸上咬一以示愤，但纪寒川的脸上没有一，腮骨还磕到了顾珩北的牙，他只能作罢。

顾珩北过纪寒川颌亲过去，两人接了个极轻柔极细致的吻，牙关半开，你的尖碰我的尖，纪寒川亲完了把自己的脸埋到顾珩北脖颈里蹭了蹭，好像个得到主人抚的猫咪。

纪寒川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柄沉重的钝一一敲打着，痛得很扎实，但奇得让他心定，他知这一夯实了，把心脏重重地沉去

顾珩北晃了晃，猫咪顿住的爪又继续开工，给主人。

“我知。”圈抱住顾珩北的手臂再度箍。

“嗯……”纪寒川弱弱地应。

“顾珩北……”

俊的面容抹上的遗憾，顾珩北一个哀伤至极的笑：“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其实你还是不太了解我。”

“你这么一搞我从四年前疼到了四年后，你应该庆幸我们搞外科的心理素质都比较逆天，换了个人，纪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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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可没有因为纪寒川可怜兮兮的哭腔就仁慈地住。

“你知，但你是后炮！”

“对不起……”纪寒川闷闷地说。

顾珩北自嘲，“你太估了我的德心，也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只要你肯把手给我，就是瀚海阑我也牵着你，万丈悬崖我也拉住你，刀山火海也绝不松手。”

“我一直忍不住地想，如果那时候你选择让我一起承担，至少我可以试着争取获得你妈妈的原谅，我会让她知即使我顾家真的对不起他们，我会永远对他们的儿好，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顾家对纪家的亏欠，就算失败了，最坏的结局也还是分开……但你没有给我争取那个最好结局的机会……”

到灵魂全然的如释重负，连全梆梆沉甸甸的骨都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