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整个酒吧如同被静音键，只有鲜血溅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慢放在林白前，冲击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

嘈杂的人声仿佛地上的垃圾一般被无形的清洁工扫远，渐渐沉在酒吧的角落。偌大的空间里，林白似乎被空气束缚了一切，连呼都觉得莫名滞，鲜血溅到手上，又从指尖，黏腻沉重，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一刻好像被时光拉得无限，却又仅在瞬息之间破碎——安泽条件反地捂住自己血不止的脖，张着大嘴满脸泪地向周围人求救，可方才拉住他的那些人像是遇了瘟神一样，连连扒拉着不断失血的安泽。

“手机……手机……”

“打120啊！快打120！”

褪的景象与失语的人声突然般袭来，烦扰着林白为数不多的耐心。

他攥手中的刀。

第二刀扎安泽咙的时候，周围终于安静了。

动脉的血溅了很，尽林白侧避了一，还是被到了脸上，他意识地了脸，不想沾染过多的污秽。

伴随着这样简单的拭动作，林白蹲，像是平时遇到难题提问一样，语气平平地问安泽：“生不如死和死，你更喜哪个？”

话音落，酒吧被吓到失神的客人们才惊声尖叫起来，他们失去了看戏的心，疯狂地挤压踩踏，拼了命地想要逃这片是非之地，可或许是他们太过吵闹，以至于引了林白的注意。

刚刚浴血过的少年慢慢起，属于暴和嗜血的因在神经末端起舞，让他握着刀的手在颤抖中指向众人，而后，一丝疯狂到兴奋的冷笑。

这觉十分奇异，林白清清楚楚地知自己在什么，可他控制不住想继续去的冲动——好像猛了一妙的毒烟，而后想将余生浸在瘾中似的。

“林白！”

酒吧门突然传来的大吼稍稍抑制住了林白近乎癫狂的行为，他掀起往声音来源瞟去，向外涌动的人中，有一抹穿着校服逆的人影格外熟悉，也格外急切。

“林白！”

对方又吼了一声。

或许是这两声吼太过慑人，以至于穿着工作服的经理匆匆迎上前去，面惶急地拉住那人。

但一开却是：“老板，我们是报警还是打120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