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人怎么敢来学校啊……有吓人，要报警吗？”

一众私语中，安泽发颤的声音清晰可闻：“可是安歌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啊……为什么单单知你的事以后，他就要被灭呢？你告诉我，林白，为什么啊？你怎么就这么特殊这么重要，别人就活该为你的事守如瓶，甚至去死？”

“杀人”这个字准确无误地挑到了林白最不能碰的底线，他倏地挣开安泽的手腕，神经质地从吧台边弹起来，一把抄起旁边的果刀来，锋利的刀尖直指安泽。

酒吧各传来惊呼，被林白一字字一句句地听到，又慢慢碾磨成崭新的杀意，他的剧烈起伏着，刀尖指向满脸惊恐的安泽。

“不认识，是啊，如果有人因为我而接二连三地死去，我也会说我跟这一切没关系！”安泽眶通红地压林白，“你杀了人，林白，你就是杀了人！”

“那个拿刀的是林白啊。”

“所以说这杀人犯到底是怎么被放学校的啊！”

“可你还活着不是吗！”安泽仿佛也在重压之崩溃似的，若不是被几个疾手快的人拉住，恐怕就要冲过来跟林白拼命，“你还活着，可安歌他们死了！”

“他是不是疯了啊？”

安泽的话像一簇突然被掐灭的火苗，止熄于林白落的刀里。

“你……”

“你是要我自杀是吗？安泽，你是要我的命吗？”林白着刀朝安泽走去，神可怖如同地狱恶鬼，“你觉得活着比死了好是吗？你想验我的生不如死吗？”

“可能装神病呢，装一装就不用坐牢了。”

安泽从未被人用刀指过，乍一见到那寒芒毕的杀人利，他也慌得不成样，一慌神，更过分的话便脱而：“林白，你害了他们！还想杀我吗？”

酒吧的客人被这边的声音惊到，一些人哄哄地往门外逃去，一些人却打开手机津津有味地拍摄起来。

寒芒没血，冰冷刺咙，迸溅的血来。

“就是去年在海西古镇指使室友杀人的那个。”

言蜚语飞了满天，又像一尖刺似地狠狠扎向林白，指责、猜忌、戏谑……声音来势汹汹地席卷他，让林白一阵阵地眩。

这声音没能压住，直直钻客人们的耳中，看闹的人群窃窃私语一阵，一个个都有些恍然。

“你冷静啊！”

谢彦的死，安歌的死，张季松的死，还有不知落的蒲南与跟别人暧昧的温舒——这几天、几个月、几年的压力突然整个砸到林白肩上，将他砸得疼痛难忍，几发狂。

“我没有杀过人！”林白挥着刀，朝整个酒吧怒吼，“我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从到尾，我没有伤害过一个人！全是你们在我！”

“我不知！”林白蓦地转过来，手中的果刀发一般重重砸着吧台，“你觉得我知的信息很多吗？你觉得我有罪吗？你是普通人，我他妈就不是了吗？我活该这么特殊，我活该被所有人冷嘲讽吗？”

颤抖的吼声中，林白手中的果刀猛然朝安泽扎去，拉住安泽的几个人霎时带着他连连后退，却一齐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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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林白浑上都颤抖起来，他朝安泽大吼，“我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