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些话在黑暗中更容易说。

Sherlock没有回答。有时候有些话也更适合在黑暗中心田。

第八章约会

第二天一早，John一个人在床上醒来。这是他们订婚以来第一次没有以暧昧的姿态共同醒来。可能睡着时也曾相拥相抱，但现在Sherlock已经起床，这等于在说要对昨天晚上的事保持沉默。近几天来他们一直都在玩这绕着对方兜圈的游戏，John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不清独自醒来时的心受，也不知该对自己的心神不宁作何想。一个星期以前，一切都还是那么简单。他们只是朋友，最要好的朋友，是一起捣的伙伴，是把臂而行的兄弟。现在他们订婚了，整个大敦区的人，包括女王和英国政府，都来祝贺他们终于确定了关系。John心里的烦恼还不止这些：脑里有个声音在轻轻地对他说，这事未必就是错的。他轻轻地一声。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每一件事都让他疼不已。

他了个呼，床，用手指理了理直立起来的发。就算他想，他也不能躺在床上躲一整天。他要去诊所上班，还要去调换些夜班——只是以防万一。他要学Sherlock的样，把思绪先放一放留待以后再分析。

他快速地冲了个澡后楼，发现Sherlock正坐在厨房的桌边行一项化学实验。他瞄了一，发现这次没有搞人零件。谢上帝。

“早，Sherlock。”

没有回答。

John叹了气。显然他的朋友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实验里，对这个世界失聪了。

“要茶吗？”

没有回答。

John放弃了与Sherlock说话的打算，端起茶和吐司走起居室，开始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

突然传来一声响，John听见Sherlock把什么东西——可能是培养皿什么的——扔到垃圾筒里，同时嘴里骂了一句。显然实验没有朝着计划的那样发展。John把报纸放到一边，蛮有兴致地研究起他的朋友。Sherlock站在厨房里，俯在槽上面，双手撑着料理台，呼哧呼哧地着气。

“Sherlock，没事吧？”John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问。

“没事，”Sherlock终于回了他的话，“谎言”二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脸上。

John一也不相信他的话。Sherlock的心似乎正经历着痛苦的挣扎，看上去既愤怒又无奈，甚至可能还有困惑。很显然他有什么心事。

“如果你这么说，”John叹了气。他知对这位侦探上赶着是没用的，时机到了自然会跟他说——如果时机永远不对，那也就不会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