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照例先后冲了澡。杨知谊走浴室时，早餐已经摆好了。

着勺里的粥，少晗忽然说：“Alpha大概都有手服结呢。”

“Alpha都喜年轻的对象。你是要说这个吗？”杨知谊拉开椅坐，猜到少晗在想着前一天见过的那个男O学生。

“不，”咽粥后，他说，“我是说，手服本质是军装，或者，最接近军装的校服。”

杨知谊默默吃着早餐，没有打断人的评论。

“Alpha总是被这些概念引，战争，军队，帝国……军装是国家暴力的象征，国家暴力也就是Alpha的权力，它意味着Alpha对异的彻底驯化，不止是服从，还有对外攻击。所以你们认为穿手服的Omega特别。”

”你想没想过，也许只是V字领锁骨的作用。”

话的时候，杨知谊不免想起昨天那个男孩领里清晰的锁骨。

“不是。”少晗持自己的推论，“不在于。如果我们大家都上街，就再也没有这回事了。”

“你在想那个学生的事吗。”杨知谊直说了。

“他的校服很可。”少晗意味不明地说。

“你怎么想？”

“不知，我觉得……可能不太合适。”少晗微蹙着眉，为自己的觉寻找合适措辞，“他给我觉是……不可信。”

你有立场谈信任吗？杨知谊忍不住这样想。你是在挑剔，还是在记恨他昨天的冒犯？

“实信息是小陈他们的工作，如果他们都没发现问题，我们也不能凭觉查什么吧。”

“你不觉得反常吗？”少晗盯住他，“那个小孩，他好像本不把怀当一回事。”

“现在的孩就是这样吧。”杨知谊敷衍说。

反常。他玩味着人的用词。这个字暗示着怀的未成年学生应该有个“正常”的模版。那该是什么样的？羞怯的？耻辱的？悔恨的？遮遮掩掩的？这些字都不是单晓淇。

单晓淇的样又该怎么形容？坦然的？放肆的？也许应该说……

自由的。这个字闯他脑海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痛。那个未成年Omega，考试成绩单不堪卒读，升学无望，人生毫无前景可言，又在一次群派对上被醉，怀上血缘不明的孩……但他周散发的气息，不是“自暴自弃”或“放任自”，是明亮、纯粹、不可驾驭的自由。

“再考虑考虑吧，难得匹到一个……”他忽然语，原本想用的形容是什么？漂亮？年轻？……好？“条件不错的送养人，没那么容易找到一个。”

“是，是，我知。”

少晗起收起吃空的杯盘，丢洗碗机里。

在这一空当，杨知谊翻过手机，开堆积了一夜的未读消息，锐地注意到其中有一条来自单晓淇：

（有空吗？我有事想见你们。）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