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侥幸存活，于妇和胎儿都是极大损伤。且此药非毒，剂量又小，很难检验。旁人也只会认为是产妇自的问题，而真正行凶者却可逍遥法外。”

“当然，这药方老夫也只是听闻，是否被用于实践过老夫却是不知了。毕竟在银针上涂抹药，药效不够稳定，时效更难保证。再说，就凭这几味药也不足以说明什么，也许三公拿回的药只是寻常活血化瘀的方呢。”

卫昭挠挠，也觉得自己最近神经绷得太，有些杞人忧天了。

“幸好府上有林老大夫坐镇。”

林老大夫谦虚：“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

卫昭却：“医者也更擅杀人于无形，善恶只在一念之间。林老大夫德望重，是我卫家之幸。”

林老大夫被他一顿彩虹拍的十分舒坦，得意的捋了捋胡须。

卫昭就凑过去：“林老大夫是在哪儿看的后秘闻录？”

林老大夫捋胡的手一抖，扯一胡须来：……他就知！

林老大夫没好气儿的瞪他一：“不记得了，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卫昭晃了晃他手臂：“您再好好想想。您看啊，医博大，这虽是害人的方，但能想到这方的人也必天赋极。若得了这方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能从中得到什么灵，拟一份济世救人的方呢。”

林老大夫受不住他这般缠磨，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儿，便告诉他：“后秘闻录据说是楚未帝南逃时从楚皇的，是被一个老监夹带的。我有个朋友同那老监有些，便借书一观，里面多是些后秘事。这方在其中不甚起。”

“倒是我那朋友知我醉心医术，便叫我瞧瞧是不是什么古方。他没注意后面的注解，我却看到了，知这方的用，当时还很恼怒。我那朋友得知此方害人，也不禁唏嘘，叹后真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他喜四游历，便在半路同老监分开，顺便将书还回去了。我和老监继续走了一段路后也分开了，此后再没见过。”

卫昭问：“那老监是谁，现在何，林老大夫可还记得？”

“我同他不太熟悉，倒是沿途听我朋友与他闲聊时，知老监祖籍梓州，是要回乡投奔侄去的。不过时隔多年，我那位朋友都已驾鹤西去，老监只怕也早已不在人世了。”

卫昭觉得有些可惜。后秘闻录啊，那得记载多少前朝秘事。不过他也就可惜那么一会儿，跟林老大夫又胡扯几句便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