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读书，把书都给撕了，我爹住他一顿削……”他扭过看了卫远，呲着牙：“打的开绽的。”

卫远想了想就说：“可二叔读书就很好啊，连陆叔叔都很敬佩二叔的。”

卫昭就追问：“若用此药害人呢？可有什么药方？”

卫昭斜睇他一：……你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索在前拐了个弯儿奔客院林老大夫那儿去了，虽是捡来的药，可也不能浪费了呀。

林老大夫捋着胡须：“中此药者，妇极易在生产时发生血崩，稍不留神则一尸两命。

卫昭瞪着睛问：“若中此药会如何？”

林老大夫瞅着药包里散碎的药直发愁：“每样就这么一，混在一起药都变了，拿来也无用。”

他起药来又嗅了嗅，不由得变了脸：“幸好这药拿我这儿来了，要是搁在小少爷手里怕真要事儿呢。”

卫昭噎了一，他能说二哥不是爹亲生的么，不能。二哥那份一旦曝光，他卫家可少不了一个通敌之罪。

“这药方之中所用药材大多常见，喏，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包这几味药在。但剂量比却很复杂。此药无需服，只要将药熬成儿，然后用这药浸泡银针。妇引产时力气不足便需辅以针灸。若用浸泡过药儿的银针刺位，药便会随着银针。而妇在生产时虚弱，只需很小剂量的药便能造成严重后果。”

卫昭回忆起来还颇为自得。

卫远看着卫昭，想到祖母褚氏宁州，祖祖辈辈清一的武将，不由得。随即又想，他娘可是书香世家秦氏啊，他怎么就不像他娘呢。

“三天时间足够了，回等你娘消气，三叔带你找乐玩儿去。”

纠结了半天，最后得一个结论：“也许弟弟妹妹会像娘的吧。我随爹习武，弟妹们随娘学文，我们兄弟妹就文武双全了嘛。”

卫昭就想到章苑说那人从城东一路买到城西，每间药铺只买几味药材，挑选的药铺有两间是大药铺，其余多是偏僻小药房。

林老大夫摇：“非也。这服药并非是完整的，应当是整个药方的一分。但这里有两味药是妇大忌，万万碰不得。”

“那可是真打。”卫昭哼哼两声：“也就你三叔机灵，没让你祖父近过。”

卫远了有些酸涩的睛，打了个小哈欠：“抄不完娘会生气的。”

卫远立时扬起笑脸：“三叔真好。”

他拍拍卫远的脑袋：“天暗了别写了，伤睛。”

卫昭甩着药包从西跨院来，哼哼着小曲儿往归云院走。走着走着突然发觉不对，他一直拎着这破药包作甚。

“唉，又不知是哪位女要遭遇不测了。林老大夫，你可能依据这几味药推算完整的药方来？”

林老大夫仔细看了看，摇摇：“药方千变万化，多一味或少一味药材，甚至剂量上差上分毫，药效都相差千里。况且这几味都是常用药材，并无甚奇特之。”

卫昭忙问：“真是毒药啊？”

卫远就捂着抖了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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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这类药多是妇禁忌，无须再多，只这三七就很危险。”林老大夫蹙眉回想起曾看到过的医书，有些不确定的说：“不过我倒是有幸观瞻过一古方，还是从前朝后秘闻录中所见，是害人的方。”

卫昭就：“你二叔肖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