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门栓损坏，造成门被反锁的假象？”

有个小伙计战战兢兢举手，：“小人可以证明包间的门的确是王六撞开的。那会儿小人正要楼去，听着王六喊叫，第一时间跑到东五门去。小人是亲见着王六撞的门，门板被撞的直晃，最后一卯足了劲儿撞开门，门栓嘭的一崩了去。大人若不信还可问当日樊楼用饭的客人，不止小人在，那会儿围了好多人呢。”

正是因为卫昭确定门的确是反锁的，所以在孙恪说周言是自杀时，他才会轻易的相信。

鲁达也懵了：“所以是王六说谎了。在卫大哥包间后到事发前，有人从东五来。可门又是被谁反锁的？”

卫昭笑看他：“就要看此时包间里还剩谁了。”

鲁达惊：“卫大哥和周三小！”

赵海这时上前补充：“卫世虽脑尚清醒，但当时他已是醉酒，都不听使唤了。”

周老夫人冷哼：“如果是装醉呢。”

林湛呛声：“老夫人这就词夺理了。且不说我卫大哥与周三小并无仇怨，他没必要在光天化日之这等龌龊之事。就说卫大哥本不知周三小就在东五，他又何必装醉。”

周老夫人沉着脸：“卫暄觊觎言儿，一心要纳言儿为妾，你当我不知？我周府嫡女岂能容他这般作践。他知言儿不会为妾，所以才想这龌龊主意，大广众之毁我言儿清白，到时我言儿便是不嫁也不行了。”

程士询隐约知周府与卫府有联姻的倾向，周言自小便围着卫三转悠，周老夫人也透过些意思，只是卫老太君并未应承。

“周老夫人与卫老太君相识多年，自然清楚老太君人品。两家多有往来，卫世的老夫人也当清楚。外传言岂可尽信？”

周老夫人冷笑：“若凡事都论人，要律法何用！”

林湛反相讥：“既然老夫人如此重视律法，罔顾人，那今日这般私设公堂又是何意？”

周老夫人一噎，浑浊的怒瞪林湛，苍白的抖着，气的说不一句话来。

孙恪冷旁观，晃了晃手里的茶盏，笑：“我们缓解两府关系，无奈老夫人咄咄相。瞧老夫人这般底气十足，倒也不像虚之人，想来是可以承受案件真相的。卫大人既手握证据，倒也不必再周旋去。展翼，带周三小的尸首过来。”

周言的尸首一直存放在南府。南府除停尸房外另有专门保存尸的冰库，因此虽是酷暑时候，周言的尸保存的还算得当。

周老夫人见孙女儿的尸首被抬了来，心肝一颤，差儿背过气去。周大爷手忙脚的替她顺气。周老夫人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周大爷，踉跄着走到周言边，哭的肝寸断。

周老夫人并非不知卫家人品。那日卫老太君寿宴上回绝了两家联姻，周老夫人虽不求，但见孙女痴心卫三，魂不守舍的样，免不得有些恼恨。卫三不过是个纨绔，自家孙女千般好，定能找到更好的夫婿。可谁承想最后等回来一冷冰冰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