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王六一直都在说谎。”

“他这样说有两可能。第一，他本就知包间会事，案发时的慌张是装来的，所以他有可能注意到窗是开还是关。第二，他是故意的。案发时门被从里面拴住，若窗也是关着的，便能引导我们以为这是一桩密室杀人案，那么凶手必然是在场唯一活着的卫世。”

第92章

他不由得坐直了，眉锁。

鲁达想了想说：“会不会门本就没有反锁，而是那人伪造杀人现场之后就离开了。因为第一个发现事发的人是王六，他完全可以假意撞门，趁大家不注意

卫昭了气，继续：“如果我大哥没有说谎，那么他包间前后不过几息功夫，试问什么人可以在几息之间从包间凭空消失呢？”

卫昭竖起一手指：“其次是在案发时，王六一边撞门一边喊二掌柜，门被撞开时二掌柜也将将到了现场。那况，大家的注意力几乎都会放在包间两个人上，在二掌柜确定周言已死时，大伙更是惊慌失措，这时候谁会去注意包间的窗是关着还是开着呢？便是离窗边最近的二掌柜都说不清楚，王六却一笃定窗是关着的。”

林湛蚊香的看着卫昭：“我不明白。”

卫昭不以为意的拿记录，：“当日在樊楼审问时，赵海听到包间有不少于三人说话的声音，王六可以佐证。而当时卫世已经东五。王六又称赵海走后，他一直侯在走廊里，并未见到东五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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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王六，继续：“如果东五包间曾有人去过，而王六却隐瞒来，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在我问他东五包间的客人时，他却模棱两可。虽然那日东面只有他一个打杂伙计，一时顾不到有可原，但其他包间的况他都说得清，唯独对东五糊其辞，便不得不令人怀疑。”

光一寒：“自始至终就只有两个人，包括周言在。”

林湛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了。

程士询和鲁达对视一，也跟着：“确实如此。”

程士询率先反应过来：“王六赵海，卫大哥还有我们三兄弟都听到隔有多人吵闹的声音。但卫大哥从包间之后，王六便没见人去过。等到事发时，包间就只有卫大哥和周三小两个人，而窗是关着的。樊楼包间没有暗室机关可供人逃脱。而正对樊楼的茶楼有人临窗而坐，也未曾注意到包间有人窗离开。所以还是那个问题，包间里的人是如何离开的。”

林湛又：“也就是说包间里的人先杀害周言，然后伪造了卫大哥杀人现场，再离开包间？可包间门是反锁的啊。”

卫暄自己也说：“正是因为隔有许多人说话，我才一时恍惚错了包间。但包间后的确没有见到其他人，只有周三小一个。”

王六脸灰白，神闪烁。二掌柜看了他两，心一沉。

林湛三人面面相觑，冒金星。

卫昭挲着手指，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六：“那就要问问他了。”

周大爷也是一团麻，脑一问：“如果卫世说谎了呢？”

卫昭淡笑：“樊楼门面大，能樊楼的伙计都是机灵谨慎又记好的。毫不夸张的说，须得是观六路耳听八方。我那日问王六东面各包间的况他都对答如，说明他是个心思细腻的。”

周大夫人暗暗瞪了他一。

林湛挠挠，表示疑惑：“不对呀，我明明听见隔有好多人说话。”

“至于他所说的东五的客人，究竟有没有那几位客人全凭王六一张嘴，樊楼来往客人多，一般不会有人特别注意包间里的人。钱宝只负责上酒菜，东五的客人在没有需要的况，钱宝是不会再东五的。所以钱宝伺候菜的那位客人是否一直在，还是中途离开过，亦或是中途又有人了东五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