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女士烟和金属打火机，动作娴熟地从烟盒里取一烟在嘴里，用手圈住烟火，然后优雅地了一。

她招呼服务员拿来烟灰缸，夹着烟往里弹了弹，突然说了句：“齐冀有边缘人格障碍。”

“什么？”我皱眉，抬看着她。

她把烟递到嘴边了一，淡淡地说：“他没告诉过你吧。”

我沉默地盯着她，不明白她在讲什么。

她夹着烟，自己继续说：“不过这一个月相来，你应该多少能觉得到他的绪不太稳定。”

“易怒、不安、暴、瘾、自毁，这些况他是不是大分都符合？”

“我要是猜得没错，他右手心那就是他自己划的吧？”

我惊愕地说不话来，想到过去这些日发生的事，想到齐冀所有的样，不禁打了个冷颤，嘴哆嗦着问：“他生病了是吗？他是不是生病了？”

齐瑗轻轻了，眯着了烟，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半年前刚查来。”

“齐冀生得迟，全家人都疼他，了这事，我甚至没敢告诉我父母。”

“他自己也接受不了这个事，一直很抗拒吃药。这次是我疏忽，没照顾好他，他给你生活造成的影响我会补偿，你也可以提条件。”

我哑着嗓：“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又好像明白，就是不敢往想。

“你可能不知，齐冀已经停药一个多月了。”

“他心好的时候会上任何一个对他好的人，心差的时候也会因为一件小事对任何人都恨之骨。”

“但事实上，他不任何人也不恨任何人，他只是病了。”

我整个人僵在那，半天没个反应。

江上的风得人心一凉，我抬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天已经这么黑了。

漆黑的云层和江面在一起，就好像天已经塌了一样。

齐瑗把烟摁在烟灰缸里，收起烟盒和打火机放回包里。

“我能看看他吗？”我艰难地开，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这些话，我想听齐冀亲说来，否则怎么都不算数。

只要齐冀当着我的面说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事就他妈是个笑话，我立。

齐瑗从钱夹里取两百块钱放在桌上，“还是别见了吧，你和齐冀的本就是个误会，趁现在断得净。谢谢你的咖啡，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