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况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它会来得这么突然。直到不久前，我都还以为我和齐冀能走得很远，远到我不得不去考虑责任和未来。现在才知，陷在里的人都是傻，总以为前的意就是永远。

她把包放在旁边的椅上，对我说：“抱歉，我迟到了。”声音温柔，语气却很平淡。

闭着睛想了些有的没的，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把我吓得一激灵，我一看来电显示是齐冀，心中狂喜。

我摇摇，心里其实还惦记着齐冀受伤的那只手。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只要他平安无事，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他要走要留，我都随他。

回到家，我给齐冀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只要他肯回来，他想什么都行。

“他神不太好。”

这家咖啡馆就建在江边，夜里坐这喝东西，大概能看到挂着彩灯的观光游船在江面上漂。

“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时间你来定。”

哪有什么永远啊……

一想到齐冀，这心里难受得就跟剜了似的。

一宿没睡，照镜的时候睛都睁不开，我接了扑到脸上，对着镜看了看，鼻梁上果然有一小块淤青。

我心里一，猜想她说的应该是齐冀。

我想了想说：“今天午六可以吗？”

“可以。午六见。”

电话那继续说：“今天能约个时间见一面吗？”

“我叫齐瑗，齐冀的。”

我把烟递到嘴边了一，了会儿，才慢慢吐来。

可这条短信也同那些电话一样石沉大海，我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零，也没收到任何信息。

六十几分的时候，一个材挑的女人从我边经过，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上。红醒目，波浪似的黑发披在肩，眉和齐冀有几分相像。

她说：“老幺一直不肯吃药，我得看着他。”

她说完把面前没动过的饮料移到一边，问：“介意我烟吗？”

我放手机，上直冒冷汗，心里隐约觉要大事。

齐瑗约我来肯定是为了齐冀，我没必要藏着掖着。

我一愣住了。

我把烟摁在玻璃茶几上，接起电话：“齐冀？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好不好？”

我买了支活血化瘀的药膏来涂，一整天来，那块淤青的颜淡褪了不少。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犹犹豫豫说了声好。

齐瑗给的地址是市中心一家天咖啡馆，我提早半个小时到，坐在原先订好的咖啡座等她。

我怕坐着会尴尬，就了杯苏打，也给那位大小了杯小贵的饮料。

齐瑗从包里拿

“齐冀他……”我话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回过神，说了声没事，反正也没等多时间。

“你好。”清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他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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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和她对视了一，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样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发，把手机扔到茶几上，往后一仰靠着沙发，直直地望着的照明灯，那灯罩里的光不像平时那么刺，有些苍白无力。

齐冀回家了，他家里人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