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睡觉？”

可金却是站在原地不敢动了，克里斯在上的形象实在太过固，他没有办法真就和他靠得太近，遑论是在一张床上休憩。

或许是察觉到了金的迟疑，克里斯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似乎不很习惯用双脚走路，即使是在木屋这样仄的环境中，还是扇动了翅膀猛然飞到了金的前，在撞倒了一堆摆在桌上的书籍后，将他提着领甩到了床上。

“你得和我一样。”克里斯的翅膀仍旧展开着，和其他因为信仰之力复苏翅膀逐渐恢复了光泽的天使们不同，他的四翼看起来有些凄惨了。

“不…”克里斯想了想又纠正了自己的话：“我得和你一样。”

他将金倒在床上，不顾他面上的尴尬和不安，收起了翅膀迫他和自己一同在灰扑扑的床上躺了。

克里斯很快就闭上了睛，像个人类一样，可金却睁着，在燃烧着矮人蜡烛的房间里不太舒服地往墙角的方向挪动着。

“不要动了。”

克里斯很快就再次命令。

金只能解释：“您压住了被，人类睡觉时是需要盖上一层布料的…”

可谁知克里斯却说：“我知。”

他闭着，如月一般丽洁白的面容总有一矜贵之：“但是盖上被的话会我的衣裳的。”

克里斯格外的讲究，明明是自己要求金同他一起躺的，在说完这句话后，又将金推得远远的，怕他压到自己的发。

（八）

第二天金是被克里斯叫醒的。

他站在床，发冰冷的嗤笑：“你还要睡多久？就这么动也不动地躺了一宿难还不够吗？”

金还在回味昨晚的梦，照惯例他每天都会赖床一会儿，但这却被吓得瞌睡全醒了！

他忘了…对啊…这个冷冰冰又贵的大天使还在他家。

“对不起阁！”他上了歉，然后利落地翻床，整理了床铺后替他泡了一杯伯爵茶，取来了一些酪和面包。

“这是什么？”克里斯看着金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杯有奇艺颜的讨好地看着他，就问。

“这是一茶…嗯…红茶…就是人类经常喝的东西。”金挠了挠脸，取来锈迹斑斑的茶罐给克里斯看。

“所以你平日里就喝这个？究竟是什么理？”克里斯不敢置信，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但还是起了绿的杯把将那所谓的茶一饮而尽。

“您可以就着面包吃。”金见状又忙不迭地片了酪，将它仔细夹在面包里：“您可以试试，这也是人类的，味还好极了。”

他实际上是讨好地对待着克里斯的，想把与人间有关联的东西都捧给他看。

毕竟…他记得克里斯之所以会留，就是他为了收回炽天使羽那天提到了人类？

但克里斯的表却意外有些嫌弃：“所以你给我吃人类的东西是为什么？这些东西太不得了。”

“什么…”金愣了：“可是…您之所以来不就是为了这吗？验人间的觉？”

克里斯抚摸了一把系在手腕上用来束发的银缎带，那双银的冷漠地在金的面上划过，然后：“我想你理解错了，我之所以来是为了验你的生活。”

他伸了那双素白的手，推开了盛有的托盘，然后在金震惊的表里摸上了他灰的羽翼。

金于是木讷而又地打了一个抖…

然后脸就全红了…

（九）

“您…您…”金结着，明明是个大的男，却在克里斯的抚摸有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