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地伸了手，摸了摸面前克里斯垂在颊边的银卷发。

手是光而冰凉的。

而克里斯，在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则愣了愣，放过了手中正研究着的翅膀，然后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发取了回来，扎在了脑后…

而金却是会错了意，他忸怩了起来…

他只以为克里斯是害羞了，他竟然也会不好意思让自己碰他…

（十）

克里斯当然是不知金是如何想的，否则他即使是希望从金上找到维系信仰之力的办法，也会忍不住将他打上一顿气的。

他只是觉得金有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开始在睡觉的时候偷偷靠近自己了，也总瞧着自己神，时常脸红，有时还会怪异地问他对自己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况且除了这个，人间的规则也实在是令人惊叹。

在居住在人间的这段时间里，他总算第一次知了人类这生有多么麻烦。

古怪的睡眠，难吃而带有腥气的，他甚至为了模仿金而迫自己将双足踏到了污秽的土地上。

他了如此多的牺牲，唯一让他满意的也就只有沐浴了。

这一和他在天国时一样，只是人间洗澡的程会有趣一些罢了。

金是个懂得享受的人，两人在这片没有人烟的土地上找到的是像琉璃一样剔透的湖。

在夕落去的时候，四周都会被染成橙红，就连克里斯冰冷的银白发也会变成的颜。

金会在草地上铺上一条带有波斯纹的浴巾，然后在岸上放置一瓶橄榄油，羞涩的让克里斯过去。

“那个…您的衣裳可以解去的话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为您洁白的肌肤更好的保养。”

他不敢看克里斯太过圣洁而丽的脸，却又放任自己希望一览这迷人的野心。

克里斯总是这样的传统，他就算在沐浴也不愿意袒袒，在中浸泡片刻后，就挥舞着翅膀从橙黄的中跃半空，一白袍和草般的银发就答答地贴在上。

“…”不用了…克里斯沉默了会儿后，古怪地瞅了一双发光的金，然后飞到了毯上优雅的坐。

他将手臂伸展开去，接受了金细致而妥帖的服务。

“这倒是只天使享受不到的。”克里斯微抬了，看着橙红的太说：“若不是了云层，我甚至永远也不会知晓，人间的天原来除去一成不变的白，还能是彩。”

金细细着克里斯的手指，笑了笑：“是啊…所以说人间也有人间的好。”

克里斯抖了抖沾了的翅膀，看着掉落在草地上的发不置可否，然后直白地问：“算来我已经届许久了，为什么还没能像你所说的那样，恢复信仰力呢？”

他像往常那样亲密地再次摸上了金的翅骨，严肃地调着，却说着让金格外尴尬的话：“我明明是照你的生活方式来的，可我的羽为何还是如此的不健康。”

“而你的。”他摸着金翅膀上的地带皱眉：“你的翅膀看起来好极了。”

（十一）

金是无比的羞愧了。

他尴尬到了，终于准确明白了克里斯这一系列举动的原因。

克里斯不是对自己一见钟，他之所以放过他，和他一同在人间居住都不过是因为想从他上找到恢复信仰力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