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望着他，嘴里叼着筷。

“你……”颜江听见这话停了手，他瞪着林嫮生，俊俏的脸上双颊显可见的绯红。

“嗯。”林嫮生的笑容更大了：“你还有什么喜吃的，我什么都可以带。”说着她凑过去，用指尖抹掉他嘴角的糖霜。

颜江的脸更红了。他不自觉后退半步：“你在什么！男女有别……”斥她的声音没威慑力的，像只炸的小猫。

“颜老板，你的脸好红。”她笑盈盈地，毫不留的戳破他的薄的纸一样的脸。

“不知廉耻……哪个闺秀大小像你这样……”他骂人的词汇和他戏台唱的式可不同，贫瘠的让人到同。

“我只倾心颜老板而已。”林嫮生抬直视他，一副问心无愧的表。

“……”他只是瞪着她，心快得令他自己都害怕。

…………

这样吵吵闹闹的日过了许久，直到后来，他们两人真的成了一对儿。

林嫮生不仅将大把大把的银往戏台上砸，台还护着颜江，别人要是敢说颜老板半分不好，她便是第一个发脾气的。兼施又磨了这么久，颜江本也不是清心寡的家人，怎么可能不动心。他们在一起是那么顺理成章，他答应她的那天，林嫮生整个人像是泡了罐里，偏就颜江自己却还是不能全然安心。

“你就不觉得我对你不好？”颜江没由来这么一问，林嫮生端茶的手顿住。

“江你待我哪里不好？又是泡茶又是帮我挽发，别人都不知晓你有多好。”她早对他换了称呼，偏他还是持要叫她“林小”，她对这一着实不满，但知他脾气拧，吃不吃。她也不急，只寻思着慢慢让他改：“再说你懂诗又懂画，替我画的肖像，我都收在屋里呢。”

“林小在我上的银，大可买一街画铺。”颜江反驳：“……喜我的甚？”

“江，我就喜你在台上要千百媚的模样，多少钱也是比不上你。”她大约能猜到今日颜江又是闹了哪里的脾气，林嫮生亲昵地抱住他：“我听说了，昨晚有人闹着要买你，在戏园门闹得很难看。”

颜江一僵，脸变得苍白。

林嫮生看他这样叹了气：“他人说‘戏无义’，可你却是我见过最重义之人。江，你的神不得假，我懂，你愿意跟我，便是十足十的真心，不然你也不会因我一句玩笑话，在台上唱了半月的《思凡》。”这首曲是极难的，当初只因为她一句想听，他便一连演了半月。颜老板的名声绝不是她拿钱捧得来的，他在台上的一个神一个手势，一句唱词一个转调都是多少年的工夫。可这个在台上那么自信耀的人，在她边的时候总像是只炸的刺猬，凶起来连她都扎。

颜江望着她，沉默良久才郑重：“我颜江自小在戏园什么苦没吃过。遭人陷害，遭人妒忌，觊觎我的人也多到记算不清。你要是嫌弃我，现在便舍了我。你若只是一时兴起，或是存心戏耍我大可找别人。”

林嫮生一句话堵了颜江的嘴，她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背：“你知，我不是寻常大门不的闺佳人，也不用将我同他人比。我不想给你承诺，只想告诉你除却份、地位，你我是一样的人，我对你，和你对我一样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