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负：

『是。我是……他的人。』

雪在那个瞬间真的落了来。

贝因斯坦清晰地觉到血冲上大脑。他竭尽全力，才捺住把前人一拳掀翻在地上的冲动。

远烟咻地冲上夜空，礼炮砰砰绽放。天大楼打五彩缤纷的灯光秀。

修平仰脸，嫣然一笑。冬夜的寒冷空气刀一样肺腑。

如果被弗兰迪雅囚禁起来像狗一样地凌就叫是他的人的话，那就是吧。

『那你又回来什么？』男人哑着嗓血红着双，直直瞪着他。

修平张嘴，又闭上。

他是回来什么的呢？

答案已经说不了。他只有笑，笑得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虚假。

他是很想说那个答案的，想告诉前的男人，他是专程来和他别的，告诉他，他痴心妄想，想听他说，你别走，好不好。

但恐怕，对方已经不会相信他的答案了。

贝因斯坦果然没有等他的答案。他上一步，把修平堵在了墙边，死死盯着他。冲的血一瞬间压过了理智，让他抛开了其他所有的可能。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问：『难是我还有被卖的价值吗？』

————

修平真的是个很好哄的人。

尽明白贝因斯坦的愤怒有可原，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谅有可原的愤怒。

然而，看到14年没见过的生日糕时，修平忽然就觉得心平了。

哪怕一秒这个糕就被砸在了他上，他也能够提一提嘴角，不至于那么难过。

人怎么能指望里只有呢？

向来与恨共生，付与占有不分彼此，羡慕与嫉妒一母同胎。贝因斯坦给予他真心，当然也希望得到真心作为回报，这本来毫无问题。有问题的是弗兰迪雅和他自己才对。他想。

他们确实背着贝因斯坦缠，他也确实向贝因斯坦隐瞒了那段故事。尽他是被迫的，也并未背叛过贝因斯坦，但毫无准备的贝因斯坦面对弗兰迪雅突如其来的打击，能有什么还手之力？

这个孩甚至不知他自己差成为洲大毒枭的枪亡魂。

……

修平背与的鞭痕地刺激到了贝因斯坦。

——事中的男人有如一雄兽，对名为修平的这块领地有着令人发指的占有。而这些伤痕就好像是弗兰迪雅的标记，在昭示着他的存在。

贝因斯坦不能允许这东西存在。

他红着睛，一掌一掌拍在淤青翻卷的上，拉扯抠挖，似乎想要把这些痕迹抹去，但这如何能够呢？他用尽力气，也不过是徒然在东方男人上平添无数伤痕罢了。

新结的痂被残酷撕去，已收的伤骤然崩裂，血珠渗，在重叠乌青的雪白肤上，展现夸张的艳丽与残忍，因淤血起，通红得仿佛要滴血，在贝因斯坦疯狂的冲撞中，不知廉耻地一晃动。

本就惨不忍睹的伤不会因此消失，只有变得更惨。

修平微微敛眉，将痛呼全咽，收合着贝因斯坦的。

拜养父和弗兰迪雅所赐，他对疼痛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贝因斯坦的这发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