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在庆祝他又徒增一年无谓的人世折磨一样。当时异常心疼的贝因斯坦立即问了他的生日，决定以后每一年都好好给他闹一。

谁知，那个人恐怕并不需要他的这心思——

贝因斯坦看着照片里那个人一脸享受雌伏于弗兰迪雅的样，觉得无比刺。

骗。

是谁浪猫一样逃来他的住所？

是谁天天一副孤家寡人的可怜样？

是谁先挑逗他，之后却又摆冷冰冰的脸说『我已经给你过了，你还想怎样』？

那副，那副清的样……

贝因斯坦放糕，无意识地搔了搔鼻。风冻得他脸都麻了，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木的。

他无法不想起那天——被挑逗得动了，终于红着脸失控地说『我你』，对方的神却忽然冷却，给他兜泼了盆凉，让他不禁疑心自己的思慕是那样肮脏污秽，以至于最后手足无措落荒而逃。

你……凭什么那样。

你明明和别人……

你明明和别人——

————

更何况，那个『别人』，还是弗兰迪雅。

——他是洲最大的贩毒集团博格因的老大，墨西哥的主宰，古影政府的首领，黑帮世界的级权贵，真正的铁血狼。

这样的人，可不是区区一个州级贩毒集团能比的。其武装力量比起小型国家只不弱，政府军队在他们面前都要化为齑粉。警察？笑话而已。

修平就在这个人的，一直看着他们。看他们费尽心机，去获取一个州级贩毒集团的贩毒证据，看他们拙劣地表演，试图瞒天过海，看他们互相怀疑，提防，却唯独对自己这个毒帮首领的枕边人敞开心扉，看他们因为自己而吵架，看他为了庇护自己而跟朋友闹到不可开，甚至还——

贝因斯坦几乎无法呼。他想起了一个月前那场被走漏了风声的围捕。

他差暴在毒贩前，而警察实实在在撞了圈，甚至有人牺牲！

有人牺牲啊……

如果那也是修平的手笔……

贝因斯坦猛地抱发一声低吼。

————

贝因斯坦亮那张照片的时候，修平的世界一瞬间安静了来。放的烟，新年的钟鸣，怒号的北风，四邻八坊的呼，都从耳边远去。

光像雪一样飘落，他心遽然一，面无表地对上那个满血丝的男人。

贝因斯坦定定地看着他，两指夹着照片，一晃：『这是你。』陈述语气，对此笃定无疑。

修平瞬间沉默。

但他没有沉默太久，很快，他弯起睛，望着贝因斯坦，慢慢地、不容错认地，微一，吐两个字：『是我。』

贝因斯坦肩膀一动。修平目光意识一躲，落到他垂的另一只手上，那只手握成拳，微微发颤。看得，他很用力地在克制他的绪。

修平闭了闭睛。

贝因斯坦很生气。他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