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暗还充斥着陈旧的味，在这时候，反而令他安心。

徐明地舒了气，一扭，才发现那个那个机人也跟了过来，还帮着他把货堆在前。

——这样一来，仓库一角就有了小小的空间，像专门留给他息的空间。

“谢谢。”徐明低声说。

机人晃了晃脑袋，没有动。

它没有发声装置，自然无法说话，但凯文能用它看东西，也就能知徐明说了些什么。

“你在担心我吗？”徐明见它没动，这样问，“没关系的，你回去吧。”

机人依然没有动。

徐明轻轻叹了气，伸手碰了碰它的机械臂：“先回去吧，你不在，会让人起疑的。”

便利店里只有这一台机人，如果有需要，凯文会纵它四行动。

对人工智能来说，多线程作自不是什么问题，凯文甚至能一边和顾客对话，一边听从徐明的指示事，但理上的躯终究只有一个。

徐明害怕它在这里，终究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机人转走了，把徐明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

“……”

这里绝对算不上什么好地方。

因为时间无人打扫，所以这儿的角落里满是灰尘，他闻着尘埃的味，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害怕、恐慌、手足无措，这些绪如同迷雾般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牙齿打颤，呜咽声。

仓库们忽地被打开了。

徐明险些了起来，但他很快发现，是那个机人回来了。

它带来了一个智能音箱，这现在已显得有些过时了的小东西同时能够听和发声。

“凯文……？”

“徐——明——”

真的是凯文。

他正在通过这个智能音箱和徐明说话。

“徐明——在害怕——”音箱“嗡嗡嗡”的，“凯文——想陪陪徐明——”

“这……”徐明不由得苦笑，“……谢谢你。”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伸手摸了摸音箱盖，凯文像是受到那摸般“咯咯”笑了起来。

熟悉的笑声让徐明略微松了气，他在这里工作了许多年，凯文的声音让他安心。

只是……

他已经决定要连凯文一起抛弃了。

“徐——明——”凯文忽地再度开了，“不开心吗？”

这问题让徐明一呆，他张了张嘴，扇动了好一会儿，才有两个音节脱而：“凯文……”

“嗯？”

“我……以后不会在这里了。”

“徐明——要去——旅行吗——？”

“不是旅行。”虽然某意义上或许差不多，“我，不会再回来了。”

四周有了短暂的沉默。

徐明无法从音箱上看凯文的绪，只听见他问：“那凯文以后——见不到——徐明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