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尽可能的掩饰着佐德的份。他并不傻，也多少意识到了在这个平行世界，佐德可能就是赫尔南的生父。

但那觉，是彻彻尾的失落。是不能两全的痛苦。

他也本能般的没告诉赫尔南，是他们的遗族……是氪星人们想要侵占地球。

“我遇到了一个不得不杀死的罪犯。他很大，他比我更。”

“就像你猜到的那样，我的确并不是个经验丰富的英雄。我也曾有过一段怨天尤人的时光，我没有成为一个帮助别人的人。那时的我也曾以最叛逆的目光注视这个世界……但最后，我还是避无可避，赫尔南。”

“……那是令人厌恶的觉。起码我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才无法理解你，我才希望你能别这样去……现在我们是有选择的，我们是可以不去裁定这些的。”

他并不是个非常好脾气的超人，也的确相当缺少经验。卡尔知自己绝无可能说服赫尔南，但他却还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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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之前从未想到的有趣——严格来说这二人甚至该是‘同一个人’，但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分歧，如此多的不同！这简直是——

这化学反应、这奇妙的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毕竟赫尔南甚至很少能与卢卡斯平静的这么久。这个暴脾气的超人难得有这样的耐心。

“最后我杀死了他。我不得不为了更多的生命而杀死他。那是很奇怪的觉，赫尔南——他和我是完全一样的生，我们是平等的。”

卡尔终于移开了目光。凝视赫尔南本对他都是一折磨。

卡尔·艾尔死死地握了拳。他挣扎了许久，最后简直是自暴自弃似的将这他最不想面对的事说了来。

“我们本没有裁定生命的权利，赫尔南，我们不是神。我们也并不比他们更重要、更贵。如果你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夺走他人的生命……那你绝对是了问题。”

那始终都令他作呕。

路西法觉自己呼一窒。他的视线回到了赫尔南上。今天令人意外的事已经够多了，但赫尔南平静的神却还是让他到了不可置信。

——他的双手狠狠的板着同族的脑袋，他在祈求、在尖叫。但被他控制着的野兽却只想被他杀死，那藏在他们中的红光这一次向了无辜的人……卡尔·艾尔不得不创造了那声脆响。卡尔不得不杀死佐德。

“他想要侵略地球，但最后却还是失败了……我们的战斗摧毁了许多建筑，造成了无数伤亡。最后-”

“………我曾也杀死了一个人。”

“而我在别无选择的况，选择了亲手夺走他的生命。”

恶甚至已经了鼓掌的手势。但于对这两人珍贵灵魂的尊重，路西法还是默默的收回了手，以相当奇妙的表维持着‘庄重’。

———听完了这番话，路西法就想要鼓掌。

而在他扭的瞬间，意识到这很可能便是对方影的黑衣超人变得言又止。这是很神奇的况——这一向只对几人另相看的超人，此刻竟想对这反对他意见的‘敌’投以安。

“你的谦卑、你的仁慈，都令我

但是，这真是太有趣了。

超人迫自己望着这张依旧很像佐德的脸。他始终都铭记着那天发生的事，他始终都不能忘却那手。

的罪过、决定他人的生死。佐德将军带来的惨剧令卡尔无以比的清楚——有些东西的重量，是无法简单的被衡量的。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完全正确。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