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改变了话题，主动引chu了另一种反对他的声音。

“而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继续追溯。追溯那些已被我当场杀死的罪犯。这群无qing的歹徒可能只是杀了个人，屠了个村。如果让司法与陪审团审判他，说不定他还有活着走chu监狱、彻底改过自新的那一天……是啊，在这之前我就杀了他们。我摧毁了多少家庭啊？”

赫尔南的语气变得qiangying了一些。很明显他对这种看法相当的不屑一顾。卡尔·艾尔皱眉看着他，他不喜huan这种讥讽似的态度，但超人也实在很想知dao支撑这赫尔南继续处决罪犯的理由。

……如果他们的意志的确完全相左……哪怕是失去所有线索与主动权，卡尔也不会再与赫尔南合作。

他无法与不敬畏生命的‘超人’……的自己合作！

“‘超人从不肯给人改过的机会！’‘超人是个冷血的怪wu！’”

赫尔南好似并没察觉气质微微变了的卡尔·艾尔。他熟练无比的换了个腔调说chu了这两句话。佐德之zi微微前倾了甚至，那双鹰般锐利的灰蓝se双瞳直直地盯着卡尔·艾尔。

“这话或许并没说错。毕竟我当然可以选择轻轻放过，给他们一个机会。”

“他们有的还不到四十，有的有妻有zi……我当然可以让他们重新开始，赌一次他们能否真心悔过……我明白这种理论。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变好、能够成为合法公民——哪怕十个里只有一个痛改前非，似乎也是个不错结果。”

两双毫无动摇的蓝yan彼此对望。赫尔南看着紧抿双唇，握紧拳tou的卡尔·艾尔。对方刚ying倔qiang的模样并未激怒他，恰恰相反，赫尔南为对方这与卢卡斯、与自己都相当相似的神qing而心tou一ruan。

说到底，对方可能才是‘正确’的那个。

但遗憾的是，他是决不会因另一边更‘正确’，就jin行改变的。他的jian持、他的守护……并不会倾向于犯罪者！

“……我不是不清楚这些。卡尔。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鲁莽而无知。”

赫尔南的态度再次缓和。这让路西法微微动了一xia——这待遇可是卢卡斯级别的了。恶mo是真没想到赫尔南这唯我独尊的自大狂，竟会如此温柔的对待平行世界的‘自己’。

“但那些死在他们手里的人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吗？那些无辜受难的人并不是个数字，他都曾活着，都曾是人。”

“就仅仅因为他们是规矩之nei的人，就要被这些手持武qi的暴徒踩在脚xia吗？我猜你从没上过战场吧，卡尔。”

“‘举起武qi的人必须zuo好会被武qi杀死的觉悟’……当他们选择越界，就已经把自己与他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既然如此，为什么付chu代价的就只有那些好人呢？”

“我只是收取了他们应当付chu的报酬，我只是让他们明白天平的两端是等值的，代价是真是存在的。”

“我，超人。我就是他们必须面对的死神。我，就是他们的代价。”

第37章 突然翻车？

卡尔看着jian定的赫尔南。他久违的gan到了一阵无力。

这种好似什么都抓不住的gan觉曾在飓风吞噬他养父时chu现过。卡尔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无论如何，他都改变不了面前之人的想法。

“………”

这令超人陷ru了沉默。就如同赫尔南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一样，卡尔也意识到自己其实同样不了解赫尔南。

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混dan就好了。其实卡尔现在也能指责赫尔南自大又不尊重生命；卡尔完全可以质问赫尔南有什么资格审判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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