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冷静来了？你们男孩可真是难哄，这脸变得比那六月的天儿还快，一会哭，一会笑的。”

郁尧咬着不说话。

她伸两手指了他气鼓鼓的脸，笑得无法自，好一会儿才停来，无奈地摇了摇，像是哄小孩似的，语气温温柔柔的，满是的溺意味，挑了挑眉，“郁尧，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跟你说的就是方才那些话？”

郁尧噎噎的，打了个哭嗝，眨了眨，使前的视线变得清晰了些，疑惑地看着她，心忽然有些张，瓮声瓮气地问，“难、难不是吗？”

凤离哭笑不得，屈指在他额上敲了敲，明明很生气，又舍不得用力地欺负他，只是佯装狠戾地敲打了，可郁尧还是小声呜咽着，捂住了自己的额，泪汪汪地看着凤离，脸上的表委屈的，像极了没人要的小可怜。

凤离心都化了，伸手与他十指握，温柔地亲吻他的睛，他酸涩的红尾。

跪坐的时间久了，郁尧的已经有些受不了了，靠着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凤离很贴地抱着他换了个姿势，两个人一齐躺在厚厚的绒毯上，凤离一只手撑着，虚虚压在郁尧的上，勾起他的，地着他柔的。

郁尧闭上沉浸其中，吃醋归吃醋，但该亲还是要亲，他怎么舍得拒绝温柔的妻主呢？

凤离把人亲了，脸上也染了些血，她把郁尧散落在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依旧是温柔得让人脸红，今日的凤离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柔，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对哪个男人这么有耐心。

她那饱的眸认认真真地看着郁尧的睛，郁尧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落了这个不见底的无底了。

“你第一次见到容华我就说过，你若是吃他的醋，实在是没有必要。”凤离挑了挑眉，颇为无奈地说。

郁尧神疑惑，地等着她的文。

她接着说，“我的确喜过容华。”

这话一说完郁尧就张了起来，睁大了睛，都在不自觉颤抖。

“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年少的喜，不得数的，而且，容华从小喜的一直都是我皇，一心想嫁的也是皇，所以你不用介意他的。”

郁尧悄悄拉住她的衣裳，凤离不动声地看了，勾了勾嘴角，没阻止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我们三人自小一起大，彼此的自然是要厚些，但那与你是不同的，我知君后心里只有皇以后，就只把他当亲弟弟看待，他若是受了委屈，受了欺负，我必然是要护着他的，只是仅此而已，没有再逾越的了。”

“真、真的吗？”郁尧忍不住窃喜，却还是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凤离，一遍遍地给他肯定的答案。

“那……”郁尧拉着她的衣裳靠近了些，鼻尖贴到了她的脸上，咽了咽，睛心虚地眨了眨，磕磕地轻声问，“那、妻主心里、只有、只有我吗？”

凤离笑着应，“是，只有你。”

郁尧珠滴溜溜转，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