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柔，为什么要分给别人呢？

他蓦地看向凤离，琥珀般的眸澄澈通透，像是被洗过，满满当当地装着她的影，心无旁骛，没有旁人半影，底藏着汹涌意，压抑不住的望波谲云诡，呼之。

凤离见他泪汪汪的样，束手无策，捧着他的小脸亲了亲，盯着他黑亮的睛，一脸严肃地说，“郁尧，我们好好谈谈，有些事我觉得我要和你说清楚，你不能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我是你的妻主，你可以告诉我的，而且，你疾未愈，骨弱又是打小落的病，太医说了，要你宽心，好生休养，若是这般日日郁结于心，优思愁绪，岂不是白费了我们这么久的努力？从前的苦，你便都白受了。”

“我不要听！”郁尧绪突然很激动，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地摇，泪止不住地往掉。

凤离拉开他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看着自己的睛，脸冷冰冰的，沉声，“郁尧，你冷静一。”

郁尧被吼得一愣，嘴瘪了瘪，绪失控地崩溃大哭起来，似乎彻底摧毁了那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哭得梨带雨的样，泪汪汪地看着凤离，上气不接气，视线都一片模糊了，噎噎的，哭喊着说，“我不要听你们之间的过往，我不想知你有多喜他，我不想知你的心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

密封的醋坛一旦打开，酸味就再也掩不住了，藏在心里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话被他一脑地全吐了来。

此时的郁尧如同绷的弦，受不了任何的打击，一的压迫都可能让他断掉，他无法接受从凤离中说他不想听的话。

凤离冷看着他失控，掰开他死死攥着的手，指甲掐了手心，白的掌心留了几个红红的印，腕上的伤也因为过于用力的挣扎，微微沁了血来。

她轻叹了气，从格里翻药瓶，温柔地敷在他的指甲印上，又拆开了纱布，给他腕上的伤换药，着最温柔的动作，说着最无的话。

“我喜容华。”

“我喜了他很多年。”

“这么多年我从未忘记过他。”

“如果不是皇，他嫁的人会是我。”

她面无表地说着冷冰冰的话，每一个字都似一把尖锐的刀，狠狠扎在郁尧的心上，没有伤痕，没有血，无声无息地致他于死地，疼得他死去活来，每说完一句，郁尧的脸就更加惨白，几乎没有了血。

“我……”

郁尧挣扎着扑了过去，用嘴堵住了她的冷言冷语，如同囚笼中忍到极致的困兽，猛地反扑，狠狠咬在她的上。

他是真的被急了，咬的很用力，一就破了，郁的血腥味瞬间就在齿间弥漫开来，他闭着，绝望地无声泪，脆弱无助的样让人心疼极了。

凤离皱眉，垂的眸中，汹涌波动的绪是怜惜，还有疚，她不知原来郁尧对自己这般缺乏安全。

她安静了来，轿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郁尧维持那个动作半天没动，凤离一直用手扶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