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大了甚至可能二次截肢，往小了可能只是炎症，消炎就会缓解，但贺恒光这什么都不和他说的还是让他心里有搓火，又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迟钝，发现得这么迟。

“我叫医生过来。”

“不、不用这么夸张吧，只是有而已，我睡一觉躺一会，缠一弹力绷带，第二天就好了。”

“夸张？你都疼得吃不饭了看医生夸张吗？敢说不疼？你现在掐着大的手松开再说话。”严歌续差被他气得疼。

贺恒光心虚，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一回来的时候疼得那么厉害了，爬楼梯膝盖用的太多，吃晚饭的时候膝盖疼得他一直在分心，是勉才吃去的，洗澡的时候用冲了很久，现在已经缓解很多了。

“时间也不早了，不折腾医生了吧。我有经验的，明天要是还的厉害我就去看医生。”贺恒光扯扯他袖。

严歌续盯着他的看了一会，自己把自己挪回椅上，作势就要去了。

“续哥？”贺恒光有慌了。

“某人反正也不需要我，什么都是没事，什么都是自己可以，那我还在这儿什么？”严歌续不搭理他，麻利儿往外溜。

贺恒光手忙脚就要床，又没带拐来这里，看见严歌续真的要去，甚至伸手去捞靠在窗边的假肢，打算不不先上再说，越急越不好，接受腔半天没怼去。

严歌续刚去给他拿了一消炎和止疼药回来就看到贺恒光在床边和假肢较上劲了，一个劲儿把了的还想往里面怼，动作称得上是暴，连忙把药放在床，手在他上，另一只手卸假肢，轻柔地裹住了那个带着一疤痕称不上太光的断面。

“生气了就生气啊，骂我也成啊，你和它较什么劲呢？”严歌续叹气，他手里的那一小截残肢在轻微地动，少年人的脸上有掩不住的痛楚神，死死地掐着膝盖往上的大的位置。

严歌续不太擅这些，但还是把他那截慢慢打直，把他的残肢架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过了一会儿，完好的那条似乎是怕另一条争似的，也凑了上来。

少年人柔韧，像块橡糖一样一粘在他上，过了一会儿，严歌续已经完完全全地受到了对方的分量，不比之前的小心翼翼，这一次是扎实地坐在了他的上的，双臂也地捁着他。

严歌续才发现对方也不重，尽有结实的肌，但只是薄薄的一层均匀地覆盖在表面，不是那健怪兽的像石的那，个儿也还么有得很，尽小贺同学称他还在，所以还会更，更重要的是少了一截，整个人的重量会比同样模样的少年还要轻上不少。

对方趴在他肩膀上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声：“不要丢我。”

严歌续想打死几分钟前的自己，贺恒光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儿，撑少年人无所畏惧，愈挫愈勇的形象，让严歌续总是会忘记对方的经历，对一个骨里没有安全到极的人，他怼人的嘴一没收住，把人了个对穿，也往自己心上划拉了一刀。

他安抚地拍着对方颤动的脊背，还没想要怎么哄才好，就听见对方自我开解地了鼻说：“不过严老师也可以走，我会想办法，追上去的。”

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严歌续第一次觉到了什么叫词不达意，言不能及，恨不得把自己残破的心脏也掏来叫对方看看，他心里的位置不多，他占了那么大一片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