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续发现对方的分寸是真的掌控自如，这会就已经又老老实实，被裹得的，恨不得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只一段手臂在床边的外兜里去够，掏了一个带着檀香气的平安递到严歌续手心。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只是严歌续现在的注意力确实也不在大宝贝上了，他就算再不专业也能看对方从膝盖到残肢都得厉害，去肤会有明显的凹陷，回弹的速度也偏慢，不是正常的有弹的肌肤的。

“要是有用的话，我就捐半年的收给慈善基金会，半年给寺庙当香火钱，还可以吃素，一直吃素都可以，大师，你这个可要有用啊。”贺恒光是个俗人，他听不懂大师嘴里不能求的那一，他只知他活到这么大，绝大多数东西都是他自己挣来的，只有严老师，是他的可遇不可求。

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会为了给他打抱不平，拖着病一个个地打电话，在网上确认信息，才从一堆提可以卖面试题方案的人群里，找到了贺青买方案的那个女生，再丝剥茧地，一剥对方由虚名编制起来的人生。

“啧，你扒拉我我说什么了吗？那你先穿衣服。”严歌续转过背对他。

“据说是大师开过光的，我认真求了的。严老师不嫌弃的话就带着吧，一定会好起来的！”贺恒光语气认真，尽在遇见严歌续之前他本不信鬼神之说这，但是他真的在跪拜的时候把寺庙里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神仙都求了一遍，不求恶人得恶果，不求自福泽，只求一人顺遂平安，无病无灾。

“成这样你都不说？晚饭的时候就疼了？是不是？”严歌续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这事

贺恒光的手不安分，严歌续就看着那双在键鼠上能够灵巧地、不断创造奇迹的手，老想着摸，在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上其手。

严歌续收了对方的好意，把那个看起来甚至都得有劣质的袋放在他贴的袋里，大师什么的，严歌续也不信，但是对方这片简单又扎实的心意，他确实收到了。

“你你你……”贺恒光的底都还没穿上，虽说大家都是同别的，但是在不打算什么的时候就赤/条条地，还是很他娘的不好意思的。

“什么用这期待的神的看着我？我像是什么禽兽吗？”严歌续反倒是松开了抓着他被边缘的手，转而只是了贺恒光的脸，低声哄他：“磕到哪了？我看看。还疼吗？”

严歌续嘴角动，在对方试图变本加厉的时候，终于住了某只不安分的爪，抓住他被的边缘作势要掀，反客为主：“某位小朋友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脱得更净些？”（只是调侃，没发生啥的，审的兄弟妹萌求求了）

贺恒光看他收了才满意，忽然才想起来问：“所以续哥是找我有事？”

“啊没什么好看的，不要看啦。”贺恒光疯狂抗争，挣扎着说：“我没穿衣服呢！光的！你再掀被我就要喊非礼了！”

贺恒光后知后觉地开始慌张，收手乖乖地躺平，但一双杏还是提溜圆地看着严歌续。

严歌续本来在动之余都快忘记了，贺恒光这么一提醒，他正好想起这事儿，一连问了几个死亡发问：“你晚饭怎么吃得这么少？你洗澡怎么洗那么久？以及你刚刚摔成什么样了？”

如果是一起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就他一个人光着就是极度羞耻。

“可以禽兽一的。我可以。”贺恒光直接过了后面的问题，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严歌续有不知该怎么回应对方的这期待，不如说如果贺恒光是一时兴起，严歌续倒也不是不能陪他玩玩，反正对方的相也好格也好，都是他喜的那款，但是少年人的喜忱真挚，反而愈发叫严歌续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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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恒光半信半疑，慢吞吞地蠕动着衣服，穿半的时候总得松被，他拽着被的劲一松，严歌续就不讲武德地把他被一掀，把他两条白的外面。

等不到严歌续的回应，贺恒光自己顺破路，说：“开个玩笑啦。对了，差忘了，这个还没有给严老师呢。”

不敢回应，是害怕糟蹋了对方一颗真心，也怕蹉跎了少年人的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