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一边打打手。这让安允澈产生了一错觉，仿佛他和程瑾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很久，仿佛他们已经习惯了边有彼此的存在。

晚上刷完碗，程瑾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电视，他并不想看，只是听到背景音会觉得安心。

“允澈，我有件事想和你说。”程瑾低着，错开了安允澈投过来的视线。

“说吧。”安允澈没多想。

“你还喜我吗？”

问题来得太突然了，安允澈愣了一会儿，傻傻地说：“喜啊，怎么会不喜。”

“你究竟喜我什么呀？”程瑾终于抬起了，他很喜安允澈发呆时的样，这让他更像一个孩了。

“什么都喜。一定要理由吗？”

“不一定。”

“你是要劝我放弃吗？”

程瑾咬着嘴，接来的话他实在不知如何讲来，可不说是不行的，错过了今天，就不晓得哪天还会有勇气面对安允澈了。

“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安允澈呆呆地注视着程瑾，半天没反应过来。他那双的睛睁到了最大，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程瑾又一次低了，他思考了很久，才这个艰难的决定。不安允澈是不是真的喜他，又或是想要利用他，程瑾都心甘愿地帮他的忙。

之前不同意是因为程晓曼的缘故，可那时程瑾想错了，程晓曼从没有在乎过安允澈。她之所以对安允澈好，一方面是要像自己展示，她是个好母亲，另一方面，安允澈是个让人挑不缺的好孩，让她可以对外炫耀。

想通了这一，就算安允澈是想用利用自己来报复程晓曼，程瑾也认命了。他和程晓曼没什么，对于这个突然现在生命中的母亲，他本就是麻木的。

程瑾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他也想为自己而活一次，他想满足自己的私，哪怕安允澈不他，他知足了。

“真的吗？”安允澈眨了几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程瑾，“所以你最近这段时间老是有心事的样，也是……因为这个吗？”

“我想是的吧。”程瑾淡淡地笑了。

安允澈当然不会退缩，他有什么好退缩的？可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他又有些不知所措了，眨着睛望着程瑾，似乎在等待他的一步动作。

“怎么了？”程瑾朝安允澈的方向爬过来，他无意识地用两只手撑着，爬到了安允澈的面前。

这样的程瑾太诱人了。一起住了快有半年，安允澈觉再这么忍去，他就可以找个庙家当和尚了。

“为什么啊，”但安允澈不敢太格的举动，他怕吓到程瑾，安和过的那些恶心事儿他并没有忘记，“你真的……没关系吗？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