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哥哥那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程瑾听得很不是滋味，匆匆忙忙地跑去厨房早餐了。

但安允澈小心翼翼地接近、试探，若有若无的示好，他和程瑾之间那忽远忽近的距离，无一不在引着程瑾。程瑾本就好奇心重，在不愁吃不愁穿的新生活里，有这样一个神秘的存在，给他带来了不少的乐趣。

愧疚的人明明知自己有罪，却还要编造一堆谎言来欺骗自己。

“程瑾，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没有。我只是——”

安允澈耐不住得将程瑾搂怀里，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就那么定定地、久久地抱着他。

喜一个人也许真的不需要理由，但程瑾记得安允澈为他过的每一件小事，那一件件不起的小事累积起来，累积成了一座名为喜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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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允澈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了，他只是想让程瑾看清程晓曼的真面目，不想他再被骗去，并不是有意要用语言来中伤程瑾的。

到了年底，各考试蜂拥而至，安允澈和程瑾连生日都没好好过，除了练习就是练习。家里没有钢琴，安允澈只能在学校的练习室练。这倒是提醒了程瑾，他想着学期找份兼职，攒攒钱送安允澈一个钢琴。

程瑾站起，透过窗看着窗外。城郊树多路灯少，每到晚上，总有凄凉恐怖的觉。弯月挂在天空的角落里，周边没有一颗星星陪伴它。

把安和送走，送到一个他再也不来的地方，只对程晓曼和程瑾有好。

程瑾从未想过要去讨好安允澈，假如可以，他倒是愿意和安允澈兄弟、朋友。不怎么说，他们确实是亲生兄弟，年龄又相仿，应该能合得来的。

吧，一个从你一生就把你扔了的母亲，一个把我当作她失败婚姻的祭祀品的母亲，真的有可能我们吗？”

第24章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待了一天，三餐都是由程瑾的，安允澈

因为生活繁忙，安允澈很少再对程瑾提起他喜他这件事了。两个人之间好像形成了一无形且无需言语的默契，对那件不确定的事闭不提。

到乐趣的同时也意味着，程瑾喜上了这个男孩儿。

安允澈摇摇：“不去，新年快乐，程瑾。新年的第一天，我想和哥哥一起过。”

安允澈的那番话可以解释为气话，但那也是他的真心话。程晓曼所的一切，不真实的缘故是什么，在他看来，都是一心为了程瑾好的。安允澈的话没错，安和不监狱，安允澈会有机会得到更好的教育，未来也会有更多的机会踏上社会，说不定连安氏集团都会成为他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喜上安允澈的呢？程瑾一开始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想法，不过是觉得他得真不错，学习也好，弹钢琴的时候很有魅力，但格烂到一言难尽，本没法儿正常地相。程瑾不撞安允澈，也不过是怕程晓曼和安和难堪，毕竟那时候的他还不知这个家里的有多。

如果说在此之前，程瑾还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猜测的话，那现在的他已经是非常的确信了，一疑问都没有了。

客厅静了来，安允澈的话却还支着程瑾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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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倏地转过来，不知是不是那颗泪痣的关系，他笑起来也透着一悲伤的气质。他扬起，双手拍了拍安允澈的肩膀，小声说：“没关系，我不怪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可程瑾还是很纠结，他不了决心。

就在安允澈以为程瑾要这么永远装聋作哑去时，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程晓曼倒也没叫他们回去吃饭，不过给程瑾发了几条嘘寒问的短信。估计她还没从安允澈柜那件事里走来吧，也或者她打心底不肯相信，所以不愿面对安允澈。

元旦当天，安允澈难得没有去学校练习，他想在家陪陪程瑾。两个人一觉睡到中午，程瑾意外地看着旁的安允澈，试探着问：“你今天……不去练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