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和一脚把疲惫的程瑾踹了房间，他连最后一尊严都不剩了，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楼。幸好安允澈和程晓曼已经睡了，幸好那些女佣不在他家住，没有人会看到这么恶心的程瑾。

程瑾了自己的房间，他困得不行，昨晚喝了酒，又被安和压着到了半夜，还没挨枕他就快睡着了。不行，还不能睡。程瑾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撑着，打开笔记本电脑，到一个画着睛的件里，将里面的东西全拷贝了U盘。

程瑾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拉窗帘了，他连衣服都没换，一倒在了床上。临睡前，他透过落地窗，看到一旭日从远的天际线升起，照亮了整个世界，却照不亮程瑾的心。

离考还有不到一个月，安和终于给安允澈了最后通牒。他没瞒着程晓曼，把家里所有人都叫到了客厅，甚至当着几个女佣的面。

那次之后，安和再没来找过程瑾，程瑾也没表现什么不同，就像没听过安允澈的告白似的，该怎么和他相还是怎么和他相。

程瑾等的，就是这一天。

安和把几个文件袋扔到桌上，说：“这是你的留学材料，学校我给你选好了，考前就走。考你不用参加了，李校那边我会提前说好，让他早给你发毕业证。”

程晓曼气得了起来，指着安和的鼻骂他不要脸，骂他猪狗不如，问他是不是一定要和自己闹翻。程瑾沉默地坐在那儿，一只手在袋里，摸着里面那个小小的u盘。冰凉的金属让他汗的手心受到一丝微凉，心似乎也跟着冷静来。

安允澈伸手拿过文件夹，他慢条斯理地将文件夹打开，厚厚的一沓纸，读也没读，顺着中间撕了起来。他撕纸得动作很优雅，没有半分的急迫，好像在理些不用放在心上的废纸一样。

安和貌似料到了他会这么，反而舒舒服服地靠了沙发里，他勾起了一边嘴角，脸上牵了几条皱纹，用威胁的语气说：“安允澈，你以为我在征求你的同意吗？先不说我事需不需要你的同意，这件事，我早就征求过了吧。东西我当然有备份，你要想撕，我可以打电话叫王秘书再打印几份来。不你是怎么想的，给我把东西收拾好了，个月就发。”

程晓曼厉声尖叫：“安和，澈澈是你一个人的儿吗？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他是我上掉来的一块儿，再怎么说我也有一半的监护权！”

“对，允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安和推了推镜，一手指指向坐在旁边的程瑾，“但他，他是你一个人的孩！”

程晓曼瞬间噤声，也许是太生气了，她的上嘴不停抖动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安和，你他妈就是个傻！怎么，你以为我没有和你斗的资本吗？我手里的东西，不让你败名裂，也够你在牢里坐好几辈了！”

安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并没把程晓曼的话放到心上，说：“行了吧，程晓曼，我只是送安允澈国而已，可没说要对程瑾什么。你要是我的话，可就别怪我对你儿不客气了。毁掉这么一个野的人生，对我来说不费灰之力，你知的吧？”

“所以从一开始，”安允澈将那些碎纸撒到地毯上，像是碾灭烟那样用脚尖碾着那些纸屑，“你都是计划好的，对吧？叫我带程瑾一起去玩，是为了让他丢脸，为了让你那些朋友看到，你儿有多么厉害？故意把程瑾和我安排在一个学校，就想看程瑾被所有人排挤？还有比赛那次，虽然我不清楚你到底对他了什么，但他当时生病，也是你的杰作吧？”

安和用好爸爸的语气，苦婆心地对安允澈说：“我是为了你好啊，小澈。我都是为了你好啊。你难愿意被这么一个没来历的家伙夺去所有？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儿！你妈妈为什么不你，就是因为你边坐着的那个人啊！要是没有他，要是没有他！你理应得到一个幸福的家！是他毁了你的童年啊安允澈，不是我。他是你该恨的人，你怎么能把他当朋友呢？”

叮铃铃——叮铃铃——许久没人摁过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安和的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