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领着程瑾了书房，这不是程瑾第一次来到书柜后面的这个密室里了。他伸手将外面的衣脱，一颗一颗地解着衬衫的扣。

“我不想你当我哥哥。”安允澈低低地说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程瑾知那是因为他最近烟很多的缘故。

程瑾知安允澈不会安人，便了张纸巾，到了程晓曼手里，温声说：“妈妈，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们后悔也没有办法改变，不是吗？人还是要向前看的。我不能说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但至少你也承认了你的过错，我和允澈也都大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很好了。”

“可是妈妈也在家……”

第15章 噩梦终止符

安允澈不说话了，他低着，用指甲抠着瓶上的商标，将它一揭来。没什么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吧，安允澈想着，他今天没喝多少酒，却像是喝了很多，脑袋昏昏沉沉，但意识还算清醒。

“安允澈会国的，你听见了吗？你就只被我上，你就是个野，你最好早认清你的份，程瑾！安允澈本不会记住你是谁，从他的生活里去，得越远越好。当然，你也可以留在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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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叹了气，以为他非要和自己争个低来，说：“那你当我哥？”

回到家中，程晓曼先行回了卧室，程瑾和安允澈坐在客厅里，放松地聊了会儿天。他们聊的也不是多么严肃的事儿，无非就是对过去的想，对大学生活的憧憬和向往，对未来的担忧和希望……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程瑾？”安和今天完全没有耐心，自己动开了手。

“程瑾，你留。”安和淡淡地说着，站在楼梯上都能闻到他上那呛鼻的酒味。

程晓曼泣不成声地着，她的妆被泪开了，不过并不显得脏，“谢谢你，小瑾，谢谢你……”

“你喝多了，”程瑾的脸变得惨白，在灯光的照格外显，“先上楼去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门传来响动，程瑾不由分说地将安允澈拉起来，拽着他往楼上走。安允澈本想多说什么，但他知门来的是安和，所以住了嘴。

肚，程晓曼的绪也上来了，她用餐巾纸抹了抹角，怀着歉意说：“对不起，孩们，今天应该快快乐乐兴兴的，我还是没息的哭了。我真的对不起你们俩。你们能走到今天，我真的……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你们以后需要什么，尽问我要，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们。”

“我不用你罩着。”安允澈偏要和他唱反调。

能不能不让他知呢？程瑾摇了摇，里的戳到了一块儿突起，他没忍住了一声，换来的却是更狠戾的鞭笞。

“那不行，我是你哥，我不罩着你谁罩着你？”

程瑾两只手推着安和的膛，但他推不动醉酒后力大无比的男人。安和没有耐心地随便扩张了几，直接将戳了去。程瑾死死咬住嘴，没有喊声。他不想在安和面前示弱，宁愿咬掉自己的也不要取悦安和。

程瑾似乎是习惯了这些污言秽语，他闭着，尽力放空大脑，去想刚才和安允澈的对话。安允澈喜他……安允澈喜这么肮脏的他。安允澈不是讨厌我吗？他为什么要喜我呀，他知了这所有的一切，还会继续喜我吗？

“跟你说过没，不要和安允澈走得那么近，嗯？”安和想要亲程瑾的脸，不过程瑾一扭躲开了，他变得更加暴躁，的动作也愈来愈急促，“你他妈的，勾引我就算了，还想勾引我儿？”

“不用了，”安和打断了程瑾，他凑到程瑾跟前来，命令，“脱了。”

程瑾拿了两瓶来，帮安允澈打开了盖，借着酒意说：“允澈，不用担心，就算到了大学里，我还是会罩着你的。”

安允澈的脊背僵了一，他疑惑地望向程瑾，程瑾却只是推了推他的背，无声地着他快上楼。

“一岁也是哥，诶，你都没叫我哥哥过呢！”

安允澈撇了撇嘴，回：“就比我大一岁而已，天天占我便宜。别忘了，你还是和我同年级的呢。”

“我想你，当我男朋友。我对你的，不是亲，也不是友，是。”

半个晚上过

安允澈选择了相信程瑾，他低声说了句小心，一步三回地走了上去。程晓曼还在家，安和应该不会对程瑾什么吧。如果安允澈留，他们势必要大吵一架，那程瑾一个人夹在中间，只会让他更难堪。

男人猥琐地笑了两声，程瑾几乎要吐晚上吃的饭了。他睁开睛，隔着一层泪望向屋正对面的那扇墙，又看了那张钢板床……是时候了，程瑾有必要迈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