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听他的话祁僮都觉得心惊，凌江王本就是个喜怒不定的疯，赫榛当时估计是抱着杀了他的心才这举动的，“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赫榛苦笑了一声，“我知以我的能力杀不了他，本来就想着，要么同归于尽，要么重创他，他杀了我，也好的。但他被我伤了之后，却乎意料的开心，他似乎在我上看到了‘成为第二个凌江王’的可能。”

“他没有动我，更没有再锁我的灵力，甚至把我带回万年冢之后，还亲自教我。不得不说，他很会教人，合虚扇我又用得顺手，那段时间我灵力大增。”赫榛说着看向了祁僮，神划过一丝遗憾，“如果我们一家没有这事，也许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老师。”

祁僮叹了一气，抬手把浴袍带了过来，两人从温泉回到了那间和一千年前竹林里如一辙的卧房。他靠在床，赫榛就倚在他的怀里，讲着他们分开后他所不知的事。

“虽然知他是抱着把我变成第二个他的想法来教的，但我也心甘愿学，我在万年冢的冢心里造了这个舒服的住，那些欺负过我的厉鬼也慢慢的对我开始保持着表面的恭敬。刚开始我还担心他看到这座屋会暴怒，但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越是这么，证明我越难放你，我对所谓‘假惺惺的世人’怨恨就一直在，比起的法力，他还想要我心里有一源源不断的恨。”

“但其实我在他面前变得那么乖，只不过想某一天能除掉他罢了。”赫榛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你看，我这一千多年的生活就是这么荒谬，我的亲叔叔是让我家破人亡的推手之一。我爹又杀死了我的人，让作为他的儿的我，每时每刻都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死他。到最后，又发现我最尊敬的师傅，居然是害死我娘，把我爹成杀人的源。”

“可是我……”赫榛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我到底又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些都要发生在我上？”

祁僮抱了他，亲着他的额和角，轻声：“你没错，你什么都没错。”

是啊，为什么这些都要发生这么好的一个人上，这一千多年，赫榛一个人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白，光想想他都觉得心揪成一团。

“凌江王是不是你屠城了？”

“对，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除了教我，他不常来万年冢，手鬼役太多，他也不屑盯着冢里的那些，我就是摸清了他这态度，盘了冢里所有厉鬼的生前死后，把死后还没过不可挽回的恶事的留在了最里一层，其他的留作屠城。”赫榛回忆说：“果然没过多久，凌江王就让我去屠城，我假意答应，提要带着我冢里的鬼役。”

祁僮一愣，“就是那次，你把他送了北海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