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夜侯和孙大夫去哪里了？”

“……”祁僮噎了一，这是什么苦中作乐的神？

赫榛突然急：“才不是因为这个！”

万年冢里不见天日，但他们对时间还有知，两人几乎一夜没睡。

祁僮了，不慌不忙地扶着赫榛的肩膀将两人拉开了距离，让彼此可以看清对方的脸。

“不夜侯上山采药，躲过了一劫。我在竹林外跪了一夜，他回来就看到凌江王疯了一样在说这次屠城是送给我的礼。”

“我在屋后建了个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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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里有吗？”祁僮表示怀疑，他一路走来，发现这个万年冢比小粽那个还荒凉，除了最里层一圈，外圈别说石枯木了，鬼都没有。

看，这不就招了嘛。

赫榛疲惫地了，想起自己当时怎么也不肯跟凌江王走，在竹林外跪了两天。不夜侯在凌江王走后，就冲来跟他打了一架。

这个人无论生气、伤心，再多的负面绪积压，在他面前放来的气话、狠话，说到底也就是讨个。

抱着赫榛顺着他指的路，两人双双泡了温泉，祁僮看着他被温泉气蒸得微微发红的脸颊，没忍住伸手戳了戳。

赫榛叹了一气，才回答他先前问的问题：“我当时本来托孙大夫看着你，但那些镇民骗孙大夫，说镇上有患了急病的人需要他。”

「赫榛，你活该！你居然是那个疯的儿，活该你谁都留不住！是你害死了祁僮，害死了所有人！你不他们那么你！」

“等他赶回来时，鬼役已经开始屠杀了，当时一片混，四周都是惨叫声，我没及时发现他，凌江王趁我不备，把他抓到我面前亲手杀死了。”

赫榛往祁僮怀里蹭了蹭，“我想洗澡，你抱我去。”

不得好死。

祁僮在心里轻叹了气，他对自己的伴侣的脾气还是能拿许多的，主要还是赫榛在他面前表现来的模样是独一无二。

“本来有很多的。”赫榛偏过看着他，“都被我杀了。”

祁僮凑过去抱住了赫榛，察觉到对方明显愣了愣，不由失笑，温声：“杀了好，谁让他们欺负你。”

*

说是打架，也只不过是不夜侯单方面动手，而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回击。

“他令鬼役屠杀的时候，我只给没有起哄着要杀死你的人设了屏障。”赫榛苦笑了一声，“你看，我之所以能把千机网学得那么好，估计是我的确有天赋，哪怕我只有一灵力，还是能准地在混中救那些我想救的人。”

温泉的四周只亮着寥寥几盏的灯，茸茸的光打在里的两人的脸上，祁僮看着说完这句话就抿着的赫榛，这人里的杀气不是假的，却偏偏被朦胧的光线削弱了几分凌厉。

“行了，说什么气话。”祁僮住了他的嘴，“你给不给他们设屏障，凌江王最后都会杀了他们，他只是想让你经历和他一样的事，把你变成第二个他。”

祁僮见他脸不太好，连忙转移话题：“诶？这个万年冢的鬼，都居住在最里层吗？我来的时候看到外面几圈鬼影都没有。”

“然后他就误会了？”祁僮问，不夜侯当时还小，最疼他的师傅又死于非命，失去理智倒也正常。

赫榛信任他、喜他、偏他，虽然笃定他也是如此，但又隐隐害怕他会对自己过的某些事生气，所以才自以为尖锐的獠牙，试探他的态度。

第93章 往事

“你们都走了之后，凌江王就决定把我带回去。”赫榛叹：“我当时真的恨他恨到了骨里，趁着他还没有锁我灵力，夺了他的合虚扇伤了他。合虚扇是我娘亲炼来的，因为她以命换命，所以合虚扇在我手里的时候发挥来的威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