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指了指一旁坐在购车上的小粽，心地说：“帅哥，是要买文给你弟弟吗？现在小学刚放暑假，折扣力度没有开学季的时候大，要不要先简单买些本铅笔，等弟弟开学之后再来买书包这些。”

赫榛垂了垂眸，突然有难受，礼貌地表示小孩喜，就现在买。祁僮双手撑在购车推杆上看着他，心底轻叹了气，暑假两个月，可小粽只能跟他们待两个月，有些东西，现在不实现，这一世就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了。

直到排着队结账时，祁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边的这小神仙对什么都是淡淡的，除了偶尔在他面前会开个玩笑，生个气撒个，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平和到近乎木讷的模样。但赫榛真的很温柔，有时候祁僮想不明白他这温柔到底是见过自己亲生父亲残害生灵后的愧疚，还是不希望别人也遭受自己曾受过的苦。

看着小粽开心地背起了那个小书包，祁僮突然又很难过，想到这小孩来到这世上第一次受甜，却只能拥有短短两个月。又想到年幼的赫榛，当年他那么小，如果也有个像他们这样的人，在他最难过的时候哄哄他，该有多好。

*

他们回家路上顺去了一趟火锅店，祁僮本来顾虑到小粽昨天的反应，想让赫榛先带小孩回去，但小粽一闻到那火锅味顿时兴奋起来，甚至咽了咽。

祁僮看着好笑，试着把小粽抱去溜达了一圈。小孩今天却很平静，让他们不由环顾了四周，现在已经过了饭，火锅店只有两桌的顾客，员工也到了班时间，现在只有吴和后厨的几位守着，这让祁僮不禁寻思起小孩昨天只是纯粹怕生的可能。

一个月前和赫榛把话说开后，他就把万年冢的事以及他们对罗三万的猜测告诉了正在差的冥王，乎意料的事，冥王没什么特别大反应，只应声说会派人暗地里看一罗三万。祁僮在和他爸联系时，刻意避过了赫榛是凌江王亲生儿这一事实，冥王除了在他刚结婚时会调侃一，后来都平静得仿佛不曾有过联姻一事。

他不禁想起联姻后，两边家像是笃定了祁僮会不乐意，十分合地就当无事发生，不知的还以为两界的领导人只是给自家儿找了个室友。

如果是之前的祁僮，估计会很满意双方家的态度，但现在他突然就不乐意了，这么多个月过去，两边的家甚至没来拜访过。他有难过，他希望他和赫榛都能得到对方家的认可。

“附中这学期真是邪门了。”

“就是啊，老这么奇奇怪怪的事。”

“我有个亲戚就在附中，听他说，因为这学期的事，好多家都在计划着学期给孩转校。”

……

“迎光临百味消火锅店。”

几个少年人的声音从门传来，吴正低准备着甜品的用料，闻声还没抬起，先了一句迎词。正领着小粽向他介绍甜品的祁僮和赫榛意识看向了门边，一个熟悉的影领着另外五个男男女女走来。

“哥！好久不见啊！”唐成看到赫榛睛都亮起来，自前段时间赫榛在万年冢里昏迷被祁僮带走后，他就一直没再见过对方了，虽然祁僮不止一次跟他说赫榛没事，但他还是怕赫榛当时护他先走的行为会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伤害，而这两又怕他心里有负担，所以从来不说。

赫榛了，“跟同学来吃火锅？”

“对啊，期末刚考完最后一门，这不一踏校门就来浪了嘛，晚上还要去唱K。”

吴招呼他们一行人到角落一张大桌座，祁僮注意到其中两个女生频频看向赫榛，视线对上的时候还害羞地低。

“……”祁僮转看了看边的人，温温柔柔的，的确是小女孩最喜的那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