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榛摇了摇，觉得自己最近真的老是容易瞎想一些有的没的，正打算厨房帮忙时，却发现小粽正盘坐在台上，呆呆地看着楼发呆。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姑娘，见他往购车里放了一堆东西，走

赫榛本来也是被小粽的动静吵醒了一会儿，正准备继续睡过去时，另一边的人突然蹭过来抱住了他，这一动作直接把他吓清醒了。小心翼翼抬看了看前的人，发现祁僮只是睡懵了，并没有发现他已经醒来后才松了一气。

赫榛一愣，后传来细微声响，他回看去，发现祁僮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台，里闪过一丝难过，估计也听到了小粽这话。

光透过窗帘在被上打一金的光斑，祁僮再次醒过来时发现外面的小区已经开始闹起来，隐约还能听到不远小公园老大爷打太极拳用的音乐声，参差不齐的自行车铃声由远而近又走远。

他抵在祁僮地肩膀，祁僮的气息拂过他的额，随着呼微微起伏着，如此贴近，他甚至能听到这人一一的心声。

早餐和午饭都是昨天已经准备好的材，小粽起的早，中午又睡了两个小时才恢复了力，给小孩扎起小揪揪后又把人抱去溜达。赫榛一直记着小粽的话，了商场特意到文区停来挑了好久的儿童字帖和田字格，又和祁僮小粽商量着买好了文、文盒以及一个小书包。

可小孩却摇了摇，视线还停在楼几个背着书包和画板的小朋友上，闷闷地说：“哥哥，我也好想上学。”

以为小孩是想去玩了，赫榛走过去跟他坐到了一块儿，问：“小粽今天想去哪里玩？”

屋里的还是和昨夜一样凉，小孩离开后，浑浑噩噩的祁僮发现被窝里好像还有一个乎乎的东西，想也没想就闭着蹭过去抱住了他，手还茸茸的，他舒服地蹭了蹭，收了怀抱又睡沉了过去。

人间烟火的气息让他满足了一气，突然觉自己好像搂着什么，垂眸看去，发现自己怀里正睡着一只灰兔，兔的两只爪地落在他的前，脑袋埋他的肩窝，脸上因为被窝和抱着人的原因染上了粉红，看上去乎乎的。

祁僮当时留的那一本满满写的都是关于他的簿，自祁僮走后他带在边近千年，每当想这人了，都会一页页细细翻看。

察觉到赫榛并没有醒，祁僮放任自己又继续抱着人躺了几分钟，满足地埋对方的发间，嗅到对方和自己同样的香味后，他不由笑了起来，像拥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极其珍重地在赫榛额亲了一。

“你怎么知我写字好看？”祁僮角眉梢都堆着笑，本就不错的心因为这句夸赞更雀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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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洗漱完后赫榛就发现祁僮心特别好，早餐时甚至哼起了歌，想到自己起床时对方已经不见了人影，又不由想着这人的好心会不会是因为他？

“唐成说他们这周是考试周，小学和幼儿园应该已经放暑假了。”祁僮盘坐到小粽的另一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楼那几个小朋友应该是补习班的，小粽如果想学习的话，我们可以教你啊。”

“夫人今天嘛老夸我。”祁僮粲然一笑，早晨的光打在台上，给祁僮的睫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可他的笑容比光还烈，赫榛看得神，只听这人又说：“怪不好意思的。”

到最后，他也只是转了转睛，回了这四个字给祁僮。

了一，才早上五，于是又心安理得钻回被窝继续睡。

可这孩的这一世，已经没有机会去上学了。

那鲜活的声音给他带来无限的安全，让他忍不住就这么跟着数起来，渐渐的，困意又涌上来，变得沉重，理智在困倦中飞速逃，熟悉又妥帖的怀抱让他整个人完全放松来，窝在祁僮臂弯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怎么可能不知，以前他就特别喜看祁僮写字，笔锋苍劲，一笔一画间都透着洒脱随。他以前从来没对祁僮说过，他其实很羡慕祁僮，这人反而更像从古至今诗词作品里的神仙，潇洒自由。

赫榛闭关一个月，算算时间，学校确实也放假了。小粽刚满五岁，这个年纪应该都在识字和学一些笔画简单的汉字。他又看向祁僮，“可以教他写字，你写字好看。”

“字如其人。”